到这件事,就万事好办。”
老太太听了不言语,阮青钰趁机再说:“只是州里那些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活动,银钱一定要一下子到位,最好是让他们不能拒绝、甘冒风险,才好使。”
老太太瞥了阮青钰一眼,“一下子到位是要多少?”
“这我也不清楚,祖父应该是知道的,大不了,变卖一些产业、几间铺子,还是人重要啊。”
老太太怒了,“一张口就要卖铺子产业,你倒是轻巧得很啊。”
阮青钰察觉老太太怒音,知道还缺一把火,接着说:“那不然呢,我爹从小哪里受过一点罪,那牢里是人呆的地方吗?舅舅说,设法去看过爹,说爹在牢中受了多大的苦楚,就要撑不住了。那些负责查案的,为了在光州府的大老爷跟前立功,说不得还要严刑拷打,万一,万一爹受不住,按他们想要的供词招供了,那,那岂不是天大的过错,到时候要赔进去的就不是钱财了,咱们一家人,一个都逃不掉啊!”
“闭嘴!胡说什么,回你的院子去。”
老太太之所以真的发怒,并不是因为阮青钰胡说,恰恰相反,是因为阮青钰说中了她最担心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