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在贺云晟问她如何得知这些事的时候背一背。
而现在就给他消息,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
但现在贺云晟一定急需一个口子,好下刀划开董家的屏障,如果不把更脓的疮送给他,只怕阮三老爷这个小破口就要被放到贺云晟面前了。
送三老爷去做这场斗争的引子,才能把阮家炸得粉碎。这恐怕才是那封告首状的深意。
三老爷要被押解到光州狱,今天已经从春晚城出发了。
她没有时间了。
“你现在就去找刘岭,他今天送我们回家,应该还在。叫他偷偷准备好两批马在东角门外等我,跟我去办个差事。”
时霜有些着急,“姑娘,天已经蒙蒙黑了,你现在去哪里?”
“就是要天黑才好行动,白天太容易暴露。不能叫家里知道我出去过。”
时霜忙去了,都没顾得上问阮青钰怎么会骑马。
她换上轻便暗色的男装,那是在青山寺时,让时霜下山去买的。绾了最简单的男子发髻,用一根木簪簪住,摸到了东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