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情并不如她所预料,两次三番和章华发生冲突后,贺云晟虽然去章华那里少了,却也没有来她这里。
今天,她让管事借着一些事情去请贺云晟,果然,贺云晟还是没有来。她已经十一天不曾见到贺云晟了。
贺云晟打发走了管事,瞄见了随手抽的那封信件,春晚城阮家。
阮家想借他梁公子的力想借梁家的势,想为朝廷效力。
倒是很敢想。
贺云晟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面,又看了眼阮家的信。
也不是不行。
忽有脚步声匆匆而来,观局进来禀告,“殿下,太子殿下让李内侍来请,请您即刻入宫。”
贺云晟一下离开椅背,身体前倾:“可说了什么事情?”
“未曾。”
贺云晟立刻起身入宫。已近戌正时分,如不是急事,太子不会现在叫他进宫。
朝阳阁中,章华听到下人禀告她贺云晟的行踪,“世子妃又让人去拦殿下了,依旧没有得逞,只是后来宫里来人把殿下叫走了,不然殿下肯定是来朝阳阁的。”
章华淡淡地摆手,“殿下去哪里,不是我等该猜测的,以后不要再这样说。”
她看着皇宫的方向出神,担忧着贺云晟这么晚进宫的事情。
阮家终于收到了粱牧的回信,是两封,一封给阮家,一封让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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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交光州府。
阮大老爷快速阅览后,立刻带着信去了梧桐居。阮老太爷看了信,叫来了三老爷和几位大掌柜,又是议事到深夜。
三老爷议事结束,回到三奶奶房里休息。
三奶奶已经躺下了,又得起来,她以为三老爷是想儿子了,正打算叫卷秋把想儿抱来。
三老爷却说,“让想儿睡吧,让人打水,我也洗洗歇着。”
三奶奶觉得奇怪,三老爷很少歇在这里。
只听三老爷有些兴奋说:“今天爹叫我们去议事,梁家有回信了,愿意支持我们在酒坊行会中带领大家交税。”
“那不就是交钱,有什么可高兴的?”
“可不只是交钱,是严格按照朝廷的新规矩交钱,不明确的地方,还得多交些。”
“什么?”三奶奶更不明白了。
“但这件事是我们阮家带头做,别家若有不服,自有梁家联络光州府为我们撑腰。待做好了这件事情,我们在光州乃至江州一带,隐隐就是这一行的领头人了。”
“有这样的好事,那梁家为什么会给我们撑腰?”
“因为梁家背后是朝廷,从梁家到我们都是在为朝廷效力,朝廷就能收到更多的税”,三老爷放下茶碗,又说:“你知道这主意是谁提出来的吗?”
见三老爷神秘的样子,三奶奶还真不太敢猜。
“是青钰在学堂里提出来的。”
三奶奶惊呆了。
“今天爹特意夸了我们,说我们会教孩子,将青钰教得这样聪明懂事。”
三老爷与有荣焉,三奶奶不可置信,“青钰,怎么会懂得这些?”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