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青钰才会在钱先生的课上张扬发言,不仅是为了阮家能抓住机会,更是为了凸显自己与众不同。
她知道阮老太爷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一个有出息的晚辈,一个像林深一样能承载家族期望的孙儿。
但她没能如愿见到老太爷,只是被大老爷叫去问了问话。
阮青钰有些着急,明年春天林深就要去参加会试,若是他一举中第,身份就又大不同了,很可能阮青钰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林深了。
阮青钰知道,她的时机就在此刻。
按照前世的轨迹,酒行就快要收归官营。
从江州到光州这一带,是酒行最繁华的区域,若是能引导阮家做出些大的动静,引起朝廷的注意,一则,说不定阮青钰就能在家中彻底脱颖而出,获得老太爷的青睐,二则,阮家届时若有起色,也能和林家更相配。
当阮青钰去大房找大老爷时,大姑娘接待了她。
大姑娘叫人上了好茶和精细的点心,在等下人通禀大老爷的间隙,大姑娘和阮青钰聊钱先生留的课业,阮青钰不高不低地说了些看法,大姑娘都仔细聆听。
下人说大老爷在等着四姑娘了,大姑娘就起身携了阮青钰的手,将她送到书房,又叮嘱她经常来坐坐。
阮青钰问,“大伯可收到梁家的回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