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办法了,好能把价格杀得更低,他拿到的好处也就更多,那时候别说上次被罚的二百两银子,怕是再多一年的月例也有了。
阮青钰得知了,但她觉得还不够。
二老爷这点伎俩,还不够。
阮家这些日子虽说艰难,但毕竟没有伤及根本,而且这样看,姚老板还是很想要这一批三叶竹的,若是就这样把二老爷做的事情捅破,让姚老板收了酒,无论价格是不是便宜一些,阮家都能立刻缓过气来。
二老爷是家中成年男丁,是老太爷老太太的亲儿子,到时候痛哭流涕悔悟一番,再被罚些银子,仍可以潇洒地做他的二老爷。
凭什么?有些人可以一再犯错,却不用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她纵有两情相悦,纵愿舍掉名声脸面,也求不得此生所愿。
阮青钰不打算放过这个好机会,她想让二房狠狠栽个跟头,最好是从此一蹶不振。
她得知消息那天,一夜不曾合眼,细细想了一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