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试探
其中,大姑娘、二姑娘年岁相当,比其他两个姑娘大两岁,就要说亲了。

    大姑娘和阮青钰在亲事上冲突不大,阮青钰又向来听话和软,大奶奶倒不讨厌她。

    说了一会话,阮青钰有些犹豫地问:“不知大伯父在不在家,我,我在外祖父家听到了一些话,是和咱家的生意有关的,我想,是不是说给大伯父听听的好。”

    大奶奶有些意外。这些姑娘里,最不机灵的就是四姑娘。今天这样说,可见是听到了大有干系的话。

    大奶奶叫人去问大老爷在何处,恰好大老爷今天没出门,在外书房,就领着阮青钰一起过去。

    “你大伯母说,你在郑教谕家中听到些要紧话要禀告,你且说来听听。”阮青钰是个孩子,但郑教谕来往的多是些读书人,这些人谈论的话,说不定真有价值。

    “禀大伯父,青钰愚笨,但知道咱们家是做酒行的。我在外祖父家中时,有客人来做客,外祖父和舅舅一起招待,他们议论时事,我在里间听到说,朝廷现在怕是缺钱得很了,不然也不会加酒税,说我朝太祖皇帝定的规矩,轻赋薄税,与民休养,若不是如此缺钱,也不会干冒违背祖制的风险。但既然走了这一步,怕不会止步于此,加一些酒税没有多少钱,朝廷需要的远不止于此,以后还会有动作。”

    阮大老爷听了,思量片刻,问:“可还说了其他的?”

    阮青钰说:“正是接下来的才关键。他们说,朝廷既然看准了从商行拿钱,以后其他行当说不定也会加税,就连酒行,说不定会像前朝一样,收归官营呢。”

    阮大老爷心下一惊。此时加了酒税,尚可应付,无非让利一些,再想些办法避税。

    若他日酒业收归官营,以阮家的实力,能不能被官府选中做官营酒坊,可就是未知数了。便是最终被选中,中间也必是极耗财力人力。

    虽说这只是一些读书人的推测,事关全家生计,却不得不未雨绸缪。

    他对阮青钰说,“难为你有心,关心家中的生意,把话记得这样全。你外祖父近日可好,我也久未见他了,该去拜见拜见。”

    阮青钰闻言心里暗道不好,她本是假托外祖父舅舅的名义把这些话说出来,好不叫人起疑。

    现在大老爷听了这些话,好消息是听进去了,坏消息是他想去找外祖父聊聊,那还不全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