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学堂闹事
执,三姑娘正哭诉说不过是她娘曾为舞姬,四妹妹就拿话讥讽她。

    她料到有一场风波,便谁也没惊动,悄悄折了回去,在无人处坐了一会儿才又去学堂。

    阮家大姑娘素来是最稳重的一个,事不关己不开口,阮青钰觉得也无可厚非。已经活过的那一世,阮家被抄时,所有嫁出去的姑娘都受了挂累,大姑娘阮青琅却还能在白知州的府上站住脚,手段可见一斑。

    此时三少爷也出来说话:“祖母,四妹妹不仅欺辱我娘和妹妹,还信口攀诬我,我何时拿书刀吓唬过她。”三少爷阮塘和三姑娘都是周姨娘亲生的。

    “三哥哥自然不会承认。我说你有,你说没有,可我手上的伤却是实实在在的。”他的确没有拿过书刀,但是他推了阮青钰。阮青钰知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谁也拿不出证据,只看断案的人,心在哪里。

    三姑娘不甘,“大姐姐没看到,二姐姐可是看到了的。”

    阮老太太看向二姑娘,她是大房赵姨娘的女儿。“我……我当时也是刚刚到,离得还有些距离,其中细节也不清楚,只是听到了四妹妹说什么跳舞啊的。”

    和记忆中的一样,二姑娘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不像三姑娘明着和自己过不去,二姑娘似是和自己没有嫌隙,有时甚至显得很敦厚,却每每于关键处和她较劲。

    阮青钰不知道何时得罪过二姑娘。事实上,很多事情,她直觉有不妥,却不明白为何。钱先生曾评价她,慧而善学,璞直未开心窍,于人情世故颇不通。家里人也有背地里称她“憨儿”。

    阮老太太心中已然明了,如果事情真像三姑娘说的那样,那二姑娘不会含糊其辞,只会坐实是阮青钰的错。但今日之事,必要有惩罚,才可减绝家中争执。

    “你们读了这么些书,女子当娴静,这点道理都不懂,也算是白读了。今日所有在场的,除了青琅,都回去抄三遍《女戒》。塘儿也不当参与姐妹口角,你是个儿郎,好好读书上进才是你该做的。罚你抄一遍《论语》。至于青钰,再去跪三个时辰祠堂。”

    凭什么?

    阮青钰差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