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钰感觉到了。所以最危急时她才会喊贺云晟救她。
阮青钰开始为贺云晟处理伤口的时候,主持还没有安排寺僧来救治,程系觉得阮青钰靠不住,想谏言换师傅们来为贺云晟治伤。
但他看到此刻的情形,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程系一时有些迟疑。贺云晟注意到了。
“别看了,我好着呢。”
程系在心里吐槽,阮青钰真的是狐狸精,他还没说什么呢,世子就要这么维护她。
阮青钰如果知道程系心里怎么想,一定要大呼冤枉,贺云晟就是实话实说,她别的不会,缝伤的手艺还是有的。
官军押着董其航过来了,说是押着,只是前后左右将其围住了。董其航身上无一处刑具。
为首的军官低头小跑到贺云晟跟前,“禀殿下,董侯爷,不肯带镣铐。”
贺云晟站起来,在台阶上,居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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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董侯爷既然不喜欢枷锁,就算了,只是你们要将侯爷伺候好了,若是侯爷心里不舒坦,伤了你们,或者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董其航抬眼扫了一眼贺云晟,不屑冷哼一声,“我为何伤我自己?世子今日叫人拿我,师出无名,陛下亲赐我侯爵,不是一个宗室就能随意诬害的!”
贺云晟知道,这场恶斗,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那就请侯爷记住自己说的,千万珍重,但看鹿死谁手。”
董其航甩了袖子,昂首挺胸走了,风度依旧。
一个兵卒疾步跑来,与董其航擦肩而过,跪倒在贺云晟跟前,向他汇报:“禀殿下,张大人已经带人围了董府,府中所有人尽皆拿下,正在押往光州狱的途中。”
阮青钰看得清楚,董其航没走出多远的身影明显顿了一下,即刻又撑起来,继续往前走。
阮青钰现在已经明白,今天的局是董其航为了除掉贺云晟设置的,而贺云晟特意来燃灯,恐怕就是为了给董其航一个出手的好机会,不然也不会提前备好官军。
这些官军不是光州卫的,是贺云晟特意从外地调来的。
阮青钰忍不住想,她本以为这些权贵勋爵占据了世间繁华,都是最惜命的。但她赶上了相反的,董其航的计谋不算高明,真就是硬杀,亲王世子在他眼中,似乎不算个什么。
这就够疯的了。
没想到贺云晟更疯,以命为饵,这中间要是有什么差池,真叫董其航得手了,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刚才贺云晟他们这些人,已经是命悬一线了。阮青钰现在都还在后怕。
阮青钰知道,贺云晟曾经在董其航手里吃过亏,上一次刺杀完全在意料之外,贺云晟没能留下证据。
这次的刺杀,甚至有一部分是贺云晟推动的,他要的就是董其航故技重施,好能用最不必扯皮、最直截了当的罪名将董家下狱,接下来,所有的罪行就可以一一展开去审理。
况且,刺杀亲王世子又是一层重罪。董家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