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董家以下犯上,大不敬,全部拿下!”
后面穿着州府衙役公服的,一半都是贺云晟的心腹侍卫扮作的。贺云晟一声令下,他们纷纷跃出,眼看就要上了平台。
后面董家人中忽然有一个声音:“我看谁敢!我们好端端在这里,没有招惹,偏是世子来相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贺云晟略倾身一看,是董二。
董大此时恨不得捂死这个蠢弟弟。他只来得及说:“闭嘴!”
董二却是一连串的话已经说出来了。
“此刻世子想仗势欺人,我董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若是让你这样不明不白拿了去,岂不是坐实了这莫须有的罪名,董家儿郎听令,将这些州府的爪牙打回去!”
董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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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把州府放在眼中,知州都不过是流水的门客,就这些差吏,平时想巴结他董二公子都摸不着一点门路,此刻竟敢听从贺云晟的话来动手,反了他们。
董大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下子说不出话。年纪大的董家叔伯倒是有几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但谁都不愿意出头,形势未明,若是说错了话,是要担责任的。
董家二老耳聋眼花的,在最后面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就看到董家的侍卫冲了出去。
贺云晟心想,好在有个傻的。
贺云晟的心腹人数没有董家侍卫多,但陛下从拱星卫挑出来护卫景世子的,都是以一敌三的好手。为首一人,就是那天审问范正东时给他大嘴巴子的,贺云晟说他叫程系,他的兄长程维在董家上次刺杀中没了一条胳膊,前程和身体都被毁了。
程系憋了满腔的仇恨终于有机会发泄,若不是世子提前交代了,抓归抓,暂且都不能伤了性命,他此刻就不是将这些人断胳膊断腿,而是直接捅穿了。
阮青钰许久没见过这么激烈的对抗了。上一次见到,还是上一世在云方城,戎马刀兵,随时见血,随时都可能丧命。那时也是贺云晟领头,只不过是和拓拔人打,现在是和自己人打。
阮青钰想,有时候还真说不好,是外敌更可怕还是自己人更可怕。董家盘剥百姓吃人不吐骨头的时候,并不比拓跋人仁慈多少。或许在董家这样的家族看来,底下的人,根本算不得人吧。
围观百姓本以为会看到一场上层社会顶级权贵之间的对骂,也能长长见识,回去说与四邻听,都是谈资。万万没想到竟这么快就真动手打了起来,这么多年,人人只见董家横行霸道祸害乡里,谁见过董家被打,众人都惊呆了。
拱星卫的实力不是吹的,一场来得很快的互殴,在观众都还没看过瘾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十来个拱星卫收拾了董家的亲卫,剩下的人,没有一个能打的。
贺云晟已经回了轿子坐下,不一时程系来报告说已经结束任务,请示下一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贺云晟懒懒回头,对缩在后面发抖的十来个真正的州府衙役说:“不会打架,还不会按人吗?董家的人,除了二老和伺候他们的留下一人,全部按回光州狱。”
此刻太阳已是不知道出来多久,金色的光依旧照在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