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晟刚从董大妾室的不伦之恋中找到漏洞借出了证据,他不想自己身边有一天也会出这样的岔子。
想到这里,贺云晟脸上显出不悦。阮青钰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立刻收起自己热切的眼神,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知道贺云晟在意的是她能否忠诚,就像他手下那些人一样,为贺云晟效力,凡事应该只为他的利益考虑。与贺云晟手下其他人不同的是,她还占了妾室的名分和体面,若有出格的事情,贺云晟会脸面尽失。
即便阮青钰一直以为贺云晟不知道她和林深之间的故事,她也应该像对待其他任何外男一样面对林深,进退有据。
林深将这一幕看得清楚,他不知道内情,在他看来,阮青钰一举一动都怕着贺云晟,而贺云晟看阮青钰的眼神,也完全没有温情。他的心被拧了一把。
“见过殿下。”林深很不情愿,还是按规矩行了礼。
贺云晟知道林深为什么有敌意,但他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是阮青钰求着他要进府的。因着账本的事情林深确实帮了忙,贺云晟不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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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较。
“林探花起身吧。”
阮青钰上前行礼,“今天在董府,仰赖林家兄长大义,将董府的罪证带了出来,阮氏谢过兄长相救。”
林深看着如此生分的阮青钰,他知道她的处境,只能将所有情绪统统收起来,“阮家妹妹客气了,董家不是良善之辈,我素有耳闻,只恨自己是一介书生,不能有作为,今天阴差阳错能帮上忙,是林某之幸。”
林深其实被怀疑过。
有董家下人看到阮青钰从外书房的方向回到女客的厅堂,外书房中那时只招待了林深这个外客。董家不会明着搜新科探花郎的身,却像在内院的手段一样,变着法子检验了。
当董家的小厮在林深怀里搜到一本书时,手甚至颤了起来。主家不惜得罪贵客也要拿回来的东西,若是被他找到了,岂不是大功一件?
小厮立时去禀告了董大,董大黑着脸说想看看林探花随身都要带着的书是什么大学问,林深坦然从怀中拿出来,交给董大,董大立刻翻开,却是一本棋谱。
林深说,“久闻董侯爷擅棋局,我有一谱不能解,打算来向侯爷请教。若大公子有兴趣,愿与大公子探讨一番。”
董大又急又气,只好还了棋谱,出去将小厮臭骂一顿,再想他法。
林深提前将那本账册藏在了靴筒中,又用袍子遮好。好在董家并没有硬生生搜查,又好在那小厮急功近利,只搜了一半就将董大急急找来,才能避过董家耳目。
但此刻,这些惊险他全然不提,他只想阮青钰平安,不想她担忧。
出了董府,他翻看了这本书,立刻明白这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也清楚这样的账目绝不会是阮青钰这样的内宅女眷能自作主张去拿的,他想到朝中的见闻,知道了必定是贺云晟在背后提线,立刻打马去了景世子的住处。
他怕迟则生变。他要将这本罪证尽快交到贺云晟手里,是为了阮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