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服气阮家这种新晋的小商号。以文家为首的几家酒行商户和阮家发生了摩擦。
白谦与虽是一州长官,但在光州根基不深,不能弹压豪商。赵晋更是滑不溜丢的泥鳅,两边和稀泥,谁也不得罪,看上去忙了一通,半点力没出。
阮老太爷思量再三,给贺云晟呈了一封拜帖。呈上去两天都没有回信儿。老太爷正想着是不是让三房的人去看看阮青钰,贺云晟给了信儿,让他们过去。
阮老太爷松了一口气,带了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一齐去见。
贺云晟听完酒税的事情,赞说做得不错。阮老太爷忙谦虚说,是州府公务有序,阮家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贺云晟想到了前些日子收到的太子信函,又和阮家多聊了一会儿,才让他们离开。
朝中收到了第一批酒税税银。光州这边的比别处都多,这里酒业繁荣是一方面,州府和阮家出力做事,又是一方面。
在阮家来表功之前,白谦与已经来表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