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自己的消息实际上什么也没说,倒是打听了许多关于阮青钰的事情。
她的姿态不只松弛,而且笃定,就像那个院子是她真正的家一样。
阮青钰叫来周家老嬷嬷:“嬷嬷,周氏有没有什么特征啊?”
“夫人问的正是呢,周氏小时候最是顽皮,有次从树上摔下来,脖子后面,被划了一道大口子,留了疤。”
“嬷嬷见过这块疤吗?大概什么样子?”
周家老嬷嬷比划着自己的脖子,给阮青钰看具体在哪里,又细细描述了一遍疤的样子。
晚上阮青钰回府,贺云晟来问如何。
“有负殿下所托,没能将隔壁院的女子请出来给周家嬷嬷看。但是,我看到了她后脖子上的疤,和老嬷嬷描述的位置,倒是契合。只是……”
那女子将风筝挑给阮青钰时,第一次掉了,便躬身低头去捡。她的领子挺括,露出了后脖子,阮青钰在墙头上,正好看得分明。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