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缺道:“走,去看看他。”
贺兰缺和巴亥来到伤者的院子外,透过窗子果然看到里面一个人在卧床休息,但精神显然已经恢复许多。
巴亥很积极:“少主,要不我进去把他揪出来!他肯定在装病!联合别人陷害我们?”
“诶,别。”贺兰缺对这些头脑简单、四肢过分发达的狼儿们实在没办法,说:“做戏嘛要做全套。你去看过他们,他们怎么说?”
巴亥委屈地说:“他一口咬定是吃了我的东西出的问题,我解释,他也不听。”
贺兰缺说:“你相信你的食物绝对没有问题?”
巴亥说:“绝对没有,我让我老婆、孩子、奶奶、姨父……都吃了。”
“停!”贺兰缺说,怕他列出个家谱来,“如果食物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只能出在他身上了。需知一样的东西,不同的人吃下去,都会有不同的效果。如果我们的解释没有用,只能让专业的人来解释了。”
“什么是‘专业’?”巴亥觉得族长好厉害,经常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词。
“就是说,找个大夫来。”贺兰缺说。
贺兰缺想好了,说:“他不是说他病了吗,咱找个大夫来帮他看病。还有就是,肉干有没有毒,他说了不算,要我说,我还说这有益于身体呢!”
贺兰缺越想越激动,说:“这叫‘以毒攻毒’,毒蛇怎么了,炮制好了,也能成为药呢!”
巴亥被族长惊世骇俗的发言镇住了,说:“真、真的?”
贺兰缺想,前世那些老中医泡了多少毒蛇药酒、十全大补丸的,也没出什么事儿,感觉这做法能成。
贺兰缺深沉地说:“当然了,制作得当,蛇毒也可入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庸医背书,最好还能补充点壮阳、养颜的功用更好了。
巴亥被贺兰缺展露的朴素哲学一灌输,佩服得五体投地,深信不疑。
那么问题来了,上哪去找大夫?
不如找个巫师跳大神来得更快一些。
这时,一直跟在贺兰缺身边的皮叔,笑眯眯地说:“少主要找大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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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皮叔你知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皮叔说。
“难道是你?”贺兰缺一把握住了皮叔的手。
“不是我。”
“唉——”
然后皮叔又说:“我知道有一个人,符合少主的要求。少主不妨去找找斑狼族的乌仑。”
“乌仑……”贺兰缺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然后想起来——
“那不正是慕悄身边的乌仑吗?”
“对——”皮叔笑着说。
贺兰缺一击掌,说:“好,我心里有数了。”
还好他提前讨好了慕悄,这不马上派上用场了。
客栈内。
乌仑说:“贺兰家的少主这几日都没来找主子了,看来忙着呢。”
慕悄说:“他恐怕焦头烂额呢。”说着慕悄又低头一笑,说:“看,这不来了?”
贺兰缺像一阵风一样冲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