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在它的右上肢处,发现了被尖锐物体擦伤的痕迹。
好在伤口较浅,没有化脓,估计是新出现的,还在渗血。
这种情况对于野生动物而言却足够致命,在这种野外环境下,一旦感染,就基本等于宣判了死刑。
……
它其实应该很痛,只是作为大狐狸,不会去形容这样的感觉。
这会让她忽略掉它可能是病兽这事。
好在,这种程度的伤口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得清洗,然后再用一些消炎的草药治疗即可。
最麻烦的还是如何保证这个邻居不会在治疗期间到处乱跑。
她需要劝说这只狐狸先留下来,甚至考虑先将它找个笼子关起来。
但她一穷二白的,哪来的笼子。
刘茵用手抱起这只小家伙,这才发现,这只狐狸比她预料的要更轻一些。
浓密的毛发为它的身体增加了近乎一半的体积。
等真正提起来后,这才发现,它就就跟抱小黄差不多重。
瞥了眼呆呆的小黄,还在热衷跟狐狸交朋友。
狐狸的巢穴离竹林不算远,现在条件有限,好在,经过小黄的努力,这只狐狸终于停止挣扎。
任由刘茵将它抱着,一路回到家里。
经过这样一耽搁,一上午的时间,她实际也只找到了一些有些苦涩的笋子。
准备只放些盐,再煮一碗粥,对付一顿。
而下午,她打算先热上一锅水,给狐狸清洗伤口,再用路上顺手揪来的马齿苋给狐狸的伤口消毒。
刚好,李为这家伙估摸着也没什么对美食的鉴赏能力。
回到家时,她的手里多了一根几乎半手长,外面的皮已经变绿的老竹笋。
这种品相属于老笋,不适合用来吃。
不过对她而言,苦点好啊。
不让李为苦一苦,怎么能解决她心头那股怨气呢?
刘茵在心里叹息,隐隐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厨房的炊烟已然升起,刘茵带着青笋刚踏进屋,将狐狸放在毯子上,让它先躺着。
鼻尖就嗅到了厨房那边飘来的一股饭香。
香味里夹杂着些许肉味儿,勾得她的嘴角不自觉流出口水。
原主没怎么吃过好东西,平时她连想象一下前世拼好饭的味道都不敢,生怕自己被这糟心的饮食弄得吃不下饭。
没想到,这样贫瘠的山里竟然有着这种属于食物的诱人香气。
她又该死的,被这种味道馋到了。
问题是她也刚回家啊。谁做的饭。
刘茵忍不住推开门,迎面撞上那个熟悉的脸颊。
灶台的火烧得旺盛,少年正拿着铲子,侧身轻咳。
屋内飘着浓烟,不知是被烟呛到了,还是因为他生病了。
他面前的锅里,精米煮成的粥沸腾着,上面飘着肉沫。
浓郁的香气直扑鼻腔,冲进天灵盖。
左手边的灶台上,一个熟悉的布袋已然被打开,里面纸巾包裹的两盒不知名酱料,以及算得上精贵的油和盐。
见刘茵回来,李为还试图树立一个好丈夫形象。
“娘子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