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睡在一起。
刘茵心乱如麻,但李为已经披上蘭衫,拿起木梳,来到她的身后。
“娘子,今日有雨,便在家好生休息罢。”
说着,还轻拍着她的肩,拉出木凳,示意坐下。
刘茵整个人呆住,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直到木梳划过她的发间,这才恍然回神,只在心中呐喊,是她疯了还是李为疯了。
竟然会给她束发。
“放松。”
少年压低声音,感受着划过指尖的黑发,披散在后背的凌乱发丝,心中带着些嫌弃。
一头墨发,每日就扎个男子常用的高椎髻。
虽能理解娘子出生贫家,不懂这梳发的礼节。
但李为觉得,自己总应该做些什么。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刘茵一直绷着身体,任由李为拿着木梳,帮她打理头发。
几乎不敢放松半步。
好在,他的动作很快,等到屋内传来小黄的狗吠,其他小家伙已经醒来。
大狸跳到窗边,盯着外边的乌云。
没有雨停的迹象,便又折返回来。
昨日多亏大狸和小狐,家里囤了不少吃食。
李为看着时间还早,便打算继续在简单的椎髻上,试图将将发丝卷曲,做成更为复杂的堕马髻。
只是这样比较费时间。
刘茵好不容易将气喘匀,察觉到李为的动作,便试图很小声地,试图让李为收手。
“便这样吧……”
哪想李为在这方面却意外的固执。
继续用他那还算明朗的嗓音道:“今日不用外出,娘子也得好好打扮自己……”
刘茵以往觉得这人很软,很害羞,自己很想揉他的脸。
今天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怎么一醒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只是,该死的好意,这叫她怎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