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属于生理上,本能地反射行为,难以轻易被遏制。
但从她最开始观察李为时,便发现。
这人在外人面前似乎很少咳嗽出声,对于这种本能的压制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病态般的执念。
即便病情加重,都只是闷头将自己埋起来。
但这并不利于治病,至少对于他这种顽固分子而言,她总感觉得上点硬菜。
少年的心情刚刚松懈下来,便对上了刘茵那过分严肃的眼神。
在这一刻,他的后背一紧,仿佛窥见了学堂里的授课先生的风采。
但刘茵并未给他缩回去的机会,像拎大狸一样趁机敲了敲他的后肩。
两人虽结为夫妻,在赵国内有着合理接触的理由。
但李为年龄不算大,早年又一直醉心读书,别说同龄女子,对自己妹妹那都是克己守礼,不敢跃雷池半步。
只是这轻微的敲击,李为便有些失态,就连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而刘茵则趁机扯掉了他的外袍。
当着少年羞愤得呈现微红的面容,提起来仔细打量他胸口位置的缝隙。
这同样勾线的手法,不愧是大狸的爪子。
少年脑袋空空,不停回荡着两个字:矜持……
只是待他紧绷的心逐渐回暖,再看过去,刘茵已经将他的外套折起来,不准备还给他了。
刚想开口要回,眼前的少女又漫不经心开口:
“家里有针线吗?”
李为现在满脸的萧瑟,哪能第一时间想到什么。
什么针?他很大……
不对,他在想什么。
读书人的廉耻呢?
突然反应过来,少年的脸又红了一圈,自己这下意识的反应有些过于失态。
明明娘子只是想拿些针线,自己怎么错认成了这东西。
“先前月娘有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