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相皱了皱眉头,这人估计是有意隐藏,如果是这样,那找起来恐怕就难了
“诶!对了”林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残玉递给谢无相道:“这块玉佩,是我在他身上捡的,给你”
谢无相接过道:“多谢”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林子说道
谢无相点头,观察起那片残玉,那玉看着年代久远,只是上面刻的“天”字格外刺眼
又是天武盟。
屋内传了来动静,谢无相侧头看了一眼,将玉收起来。
“醒了?”谢无相走到门口,抱胸倚在门框看向江涘
江涘看了看谢无相单薄的身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裘,连忙起身将裘衣搭回谢无相身上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江涘担心问道
“没什么大事”谢无相回答
江涘眸光微闪,犹豫的问出口:“他们,怎么样了?”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谢无相抱胸往外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地图外面的人都不一定能找过来,瞎操心什么”
“可是,没有办法帮助他们恢复原样吗?”江涘跟上去问道
“有啊,逆命珠就可以”谢无相回答
出了镇子,谢无相随手拨开挡路的枝桠,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些试探:“你昨日那套武功,是祖传还是遇到过什么师父?”
江涘看向他:“你说的是我那猛虎下山吗?”
“啊?”谢无相看向他难得结巴一次:“猛虎,下,下山,是什么?”
江涘解释道:“就我使的那套拳招,我给他起名,猛虎下山!我没有师父,是个孤儿,小时候的事情也记不得了,那套功法是我前些年遇到一个魔族,濒死时体内突然爆发的力量”
他说着赤手比划:“清醒后我就编了这套剑法,不过平时用效果不太明显,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看来还真是主角光环,谢无相心中了然,便没再多问。
晓行夜宿,风尘裹着脚步走了五六日。前方地平线终于泛起青灰色轮廓,城墙在晨光里渐次清晰,喧闹人声顺着风飘来。
江涘将剑背在背上,满眼亮泽:“谢时,前面就是青州了”
谢无相望着城门方向,指尖拂去衣上尘土,声音平淡:“嗯”
“青州是天武盟的管辖地,没准还能遇到灰祥大人,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新秀榜前十名”江涘眼睛散发着光芒抬头看着城门上的“青州”二字
谢无相道:“你很崇拜他”
“那当然了!”江涘看向谢无相:“不过要说最崇拜的,还得是谢无相!”
谢无相被口水呛到,轻咳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道响亮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这位少侠也崇拜清玄长老?”
两人扭头看过去,八名壮汉抬着一顶朱红鎏金的轿子缓步而来,那轿身竟嵌着细碎的明珠与孔雀石,阳光底下流光溢彩,连轿帘都是绣着缠枝莲纹的云锦,边角坠着鎏金铃铛,每走一步都叮咚作响,奢华得晃人眼。
谢无相注意到抬轿的壮汉的脚步平稳一致,像是天罡步法,修行者可抬万斤不喘。
待轿子行至近前,轿帘被微风轻轻掀开一角,隐约能瞧见内里端坐的人影
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与江涘不相上下,身着月白织金锦袍,领口袖缘绣着繁复的云纹,乌黑的发用一支碧玉簪束着,露在外面的指尖莹白,戴着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
“这花孔雀是谁啊”江涘低声问道
慕容玉,慕容家的小公子,传闻说这慕容家就连拿“富可敌国”来比都是小觑,今日一看还真是名不虚传。
慕容玉从轿子中走到两人面前笑道:“在下慕容玉”
“慕容玉?”江涘震惊道:“你是慕容家的?”
“正是,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江涘连忙介绍道“我是江涘,这位是谢时”
慕容玉点头:“两位也是受邀参加天武盟的论武雅集?”
“论武雅集?”江涘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们就是路过”
“相遇就是朋友,那不妨我们一起去如何?”慕容道
江涘闻言眼睛立马亮了:“可以吗?”
谢无相本想拒绝,论武雅集人多眼杂,保不齐就遇到了熟人,可看着江涘这傻样子,拒绝的话不知怎的迟迟说不出口
等快到了地方,谢无相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真的跟着来了,心中传来一丝莫名的悸动,谢无相皱着眉头神情算不上好看。
他跟着人群往里进,在无人注意时摸走了迎面人腰间挂着的面具戴到脸上
江涘惊讶道“你戴面具干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