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初来史莱克学院时,她有着一定程度的领地意识,对每个出现在她房间中的人类都不太友好,她表达不友好的方式不是凶神恶煞地亮毒牙,而是整个人都垂头丧气蔫蔫的,那时别说与人同床,就连同处一个房间她都做不到。
唐舞桐翻身坐起,见临梧还被被子裹挟着,黑暗中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地盯着天花板。
“舞桐,我有点不好。”
“怎么不好?”
该不会是刚才自己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太过用力,害得她喘不上气来了吧。
唐舞桐立马紧张得不行,赶紧把她从层层包裹中解救出来。
临梧却忽然握住唐舞桐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处。
刹那间,唐舞桐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个地方,跳得好快。”
唐舞桐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手心底下那愈演愈烈的心跳,快到像是有一颗即将要破土而出的花种。
她猛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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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手,掌心隐隐发烫。
临梧还在自顾自的替自己打算着,“应该是这个皇室酒店的沙发不好,舞桐,我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在床上睡好不好?”
唐舞桐简直要气笑了,都已经动心成这样了,这小蛇居然还不懂吗?
“哼,怎么不说是你刚才爬我床的动作太激烈,所以累成这样了。”
临梧想都没想的道:“当然不是,我之前也有过这种症状,就是新生大赛的时候,你还记得吗舞桐,那个时候我以为是自己中毒了,问过了千落、南星姨还有栖婳,可她们都只是在笑不说话,幸好那个毒不厉害,所以我没事。”
“你还告诉过梵栖婳?”
临梧点头。
那怪不得初次见面的切磋时,梵栖婳会那样挑衅自己。居然敢用那种话来骗本姑娘,等回了史莱克后,本姑娘要再跟她打一场。
“那个不是毒,你会那样不是因为你中毒了。”
唐舞桐重新躺了回去,临梧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两人在夜色中四目相对。
“是蛊,你被我下了一种以后只能听我的话的蛊,从今天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不同意你做的事情你就不许去做,你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事先问过我,只有我同意了,你才能做,知道了吗?”
其实如果真有这种蛊的话,那跟毒也并无区别。只是这两人之中,唐舞桐说话时从不顾及那么多,而临梧更是活脱脱的唯唐舞桐主义者。
“好厉害!舞桐你怎么什么都会啊!”临梧立马换上了一副崇拜的表情。
“那当然了!你听到没有啊?以后只能听我的话。”
“好!我以后都听舞桐的。”
“这还差不多。”
唐舞桐将被子重新替两人盖上,看着临梧道:“那我们睡觉吧。”
临梧却遵循着刚才唐舞桐说过的话,请求道:“舞桐,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忘记拿枕头了,我可以去把我的枕头拿过来吗?”
唐舞桐对于她的请求很是受用,奖励地分了她一半自己的枕头,脑袋向后移着,“你睡这个吧。”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