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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两人闻声立刻站出来回应,成武帝道:“你二人连夜整理出受灾城池与所经路线,交予御史大夫、右相、左相与太尉。”
“诺。”
“韩威、沈凌、李卓,你三人拿到受灾名单后,立刻根据各地情况,从鄂阳官员中选拔处安抚司尉;”
“诺。”
“欧阳谨,你拿到路线图后,立刻传令,命就近府兵尽快将道路清理出来。”
“诺。”
“赵英、余季萌,廷尉、郎中令,鄂阳及皇宫防卫、神武箭弩、杨建等事暂时全权交由你四人处理,务必加强鄂阳城防,他们既然要藏,就把他们按住了,永不让其见到天日。”
“诺。”
“奉常,立刻派人日夜不休盯着你们的星盘历法,尽快预测出雨停的大概时日。”
“诺。”
“杨建少府之职暂由睿王邹珏担任,少府、颍王、珣儿,你三人提前安排下去,待暴雨一停,立刻派人前往各地修筑堤坝。”
“诺。”
一口气安排完,在场的只剩下邹瑅和子瞮这个典客还闲着了。
成武帝在邹瑅说话之前道:“邹瑅,朕依你所请,给你两百龙武军,一千神武军,天一亮,你立刻带上八十车粮食,以利州安抚司尉的身份前往利州赈灾。”
“待灾情稳定,你尽可试探浩然山庄,若找到合适机会,朕再给你八百龙武军、五千神武军、四千英武军,让你一举剿灭浩然山庄。”
邹瑅大喜过望,当下跪下谢恩,“谢父皇信任,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成武帝疲惫捏捏额心,‘嗯’了声,摆手就要喊众人退去。
邹瑅一咬牙,又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
成武帝满脸不耐,“说。”
“右相的担忧不无道理,涝灾过后的确是疫病的高发时期。”邹瑅语气弱了些,但顿了顿后,还是拔高音量继续道,“典客子瞮师承名医、学艺精湛,请父皇准子瞮与儿臣同往,以防万一。”
成武帝闻声懒懒掀动眼皮看向角落阴影处的子瞮,“典客府倒是的确没什么事务,朕身边却是需要伺候的人…子瞮,你欲何为?”
难题一下子抛给了子瞮,这对子瞮来说完全是无解的。
他正被成武帝凌厉的视线盯得心乱如麻,久久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时,就听邹瑅用他一贯的撒娇、蛮横不讲理的语气央求道:“父皇您身边人才济济,二皇兄、睿王堂兄、四公九卿、还有……多得都数不过来,您就让子瞮跟着儿臣吧。”
成武帝顿觉好笑。
见有希望,邹瑅退一步又道:“您要是实在喜欢子瞮的伺候,待灾情稳定,确定不会爆发疫病之后,儿臣便把他还给您,行吗?父皇,您就答应儿臣吧。”
成武帝没好气笑出声,“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罢了,你一人远去利州,朕也难免记挂,便暂且忍痛割爱,准子瞮陪你待到利州灾情稳定吧。”
邹瑅当即喜笑颜开,跪下就重重嗑了一个头,“儿臣跪谢父皇恩准。”
“你啊你,”成武帝笑着又对子瞮说,“子瞮,替朕看顾好三皇子,待你回来,朕重重有赏。”
无论子瞮原本是什么打算,现在,他都只能跪下接旨了。
……
天刚刚亮,邹瑅便带着子瞮和他亲自从龙武军营中挑选的两百兵士,带着浩浩荡荡的八十车粮草冒雨出发了。
*
同一时间,植被稀薄的山顶,黑压压的雨幕之下,一衣着狼狈的身影趴在火山口壁沿上,她半个身体都垂坠出去,全靠那双如木楔一般、深深嵌入满是乱石的地面之中脚在支撑着,免于坠入翻滚的岩浆之中。
再仔细一看,她的上半身之所以垂坠而下,是因为她鲜血淋漓的双手紧握这一条鞭子,鞭子下端,还卷缠着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高大身影。
那些黑衣人提着刀越来越近了,李棋心急如焚,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