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珣突然的暴起,三人均是一愣。
被三人莫名其妙的眼神注视着,邹珣也立刻反应过来。
但他的情绪依旧激动,“你没有说胡话?收缴的小金饼当真全是假的?”
邹瑅只觉他莫名其妙,“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说好了共享信息一起查,就没必要骗你。”
邹珣一想也是,缓缓坐了回去。
欧阳谨问:“二殿下何故如此激动,可是知晓什么?”
邹珣当即摇头,“没有,我只是愤怒,天子脚下,他们竟敢私铸货币!……简直胆大妄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完全没把我大嬴国威放在眼里!”
邹瑅和欧阳谨不置可否,只有邹黍不轻不重跟着骂了两句。
喝了两口茶,缓了缓,邹珣才又问:“你们是在查历年来进入鄂阳城的金铁等矿石货物?”
“你们怀疑那些假金饼、还有神武箭矢都是在鄂阳城内铸造的?”
邹黍和欧阳谨均是点头。
欧阳谨说:“这个可能性很大,而且,除了这条线,我们也再没有找到别的线索。”
邹珣沉默许久,似乎是不死心,又或是别的,又问:“有没有可能是内部出了问题?”
欧阳谨摇头,“可能性很小,我命人严密盘问了铸造神武箭矢的所有核心工匠,暂时没有发现异常,也不存在神武箭矢设计图丢失的情况。”
邹黍道:“钱监那边还在盘问,但可能性也不大,经过仔细的对比,可以发现那些假金饼上面的印章还是有细微的差别,我们更倾向于是根据实物进行仿造。”
邹珣点点头,再次陷入沉思。
没有人催促他。
许久,才听他道:“私铸货币不是小事,还是分两路去查。”
没人发表意见,欧阳谨道:“赵将军立下了军令状,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去暗中调查欢香馆背后推手。”
“避免他们提前听到风声,欢香馆的账目、还有欢香馆明面上的管事得派人看紧了。”
“管事那边有我的暗卫盯着,这批暗卫是父皇赐予我的。”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三人都放下心来。
邹瑅主动请缨说:“那账目我去盯着吧。”
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邹瑅。
邹珣的目光让邹瑅尤其不爽,还有些心虚。
邹黍替他解了围,“可行,三殿下身手好,同赵将军那边通通气,他们出兵查封的时候,三殿下这边带几个近卫径直冲进去抢账目,定然万无一失。”
欧阳谨深思片刻后,点头同意了,“这样也好。”
如此,邹珣才不情不愿说,“伯父和太尉都觉得可行,那这个重任便交给皇弟了。”
“我先去摸摸周边的环境。”邹瑅说着,起身就要走。
邹珣起身叫住他,“等等。”
邹瑅疑惑看向他,不等三人说什么,邹珣先关切道:“皇弟安危至关重要,冯云!”
他话音未落,冯云开门进来。
邹珣拉着冯云上前,笑着对邹瑅说,“冯云是我最信任的亲卫,他武功高,耳力也好,让他跟着皇弟,我也放心些。”
只看邹珣那笑容,邹瑅便觉得他没安好心,何况他主动请缨去抢账目也是有他的私心的。
他正要拒绝,就听舅父说:“既然是二殿下一番好心,三殿下便带上吧。”
邹黍也笑着说道:“陛下若是知道你们兄弟如此关切对方,定然欣慰不已。”
如此,邹瑅还有什么不懂的。
“那便多谢二皇兄关爱了。”
邹珣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我兄弟,不必如此生分。”
冯云不愿走,但终究没拗过邹珣坚持的眼神。
邹瑅带着冯云和两个成武帝赐给他的亲卫走后,邹珣三人又谈了一会儿,才散去。
*
之后的两天果然如他们预料的一般,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无论是邹珣还是赵英,都一无所获。
夜幕很快降临,搜查的军队也终于到了欢香馆门口。
交给小辈不放心,赵英直接亲自带队。
青楼在宵禁前都不会关门,虽然这几天戒严,但里面毕竟还有几个胡商。
军队还没进去,一个打扮艳丽的丰腴妇人就迎了上来。
她步伐轻盈,黏腻腻喊着‘军爷’,飘飘然上前就要往为首的赵英身上扑。
赵英站在原地没有躲开,她和她宽大的水袖下藏着的一大包钱财都塞进了赵英的怀抱。
“军爷,五天前不是搜过一次吗?怎么还要搜啊?”
赵英将沉甸甸的包袱丢给身侧的赵兴存,一把推开女人,大步往里走。
“搜,仔仔细细地搜!”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百名训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