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棋求之不得,“好,那我不换了。你慢点,等我把这几个包子吃完。”
邹杲笑声悦耳,“不急,千赤的只修了两个前蹄,玄翼的一个都还没开始,足够你练手了。”
“你要再吃点不?”李棋问邹杲,说话间已经拿起一个递到邹杲嘴边。
邹杲才摇头,喊她自己慢慢吃,闻言,李棋刚欲收回,邹杲又张开嘴追上来,一口咬了小半。
李棋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也难得说他了,将剩下一半往他嘴里强硬一塞,自己便拿起一个大口吃了起来。
包子太大,邹杲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偏偏手还是脏的,也腾不出来,只能狼狈含着呜咽。
还是李棋笑够了,才大发善心接下,让他得到喘息的机会
旁边年轻一些那个马夫非常有眼力见的给李棋搬来一个小凳子。
李棋跟人道了谢,还将手中包子递出去,两人都摇头,如此,李棋才坐在邹杲身边,将碗碟放腿上,一手喂邹杲,一手拿着自己吃。
邹杲也学乖了,没再搞幺蛾子,只一边咀嚼,一边低头给千赤修蹄。
等李棋和邹杲分吃完一碟包子,两人也给其他马匹都喂了草饲。
他们上前来接过李棋手里的空碗碟,临走前,其中一人问:“公子,小姐,可需要我们留下来帮忙?”
两人均是否定,闻言,他们转身就走,李棋看看他们,又看向邹杲,还伸手往自己身上口袋中摸索,想叫住他们又拿不出值钱的东西来。
正为难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邹杲突然叫住他们,“等下。”
两人还有李棋都是一愣,下一刻,就听邹杲笑着说道:“小棋儿,你左边发髻中那根素簪有些配不上你了。”
李棋反应过来,也想起头上的确有这么一根不起眼的小素簪,她连忙反手摸索着拔了下来,中规中矩普普通通的一根,正合李棋心意。
她笑着递给两人,“是有些朴素了,你们拿去融了分了,买两匹好布,给自己和家人都做身新衣裳新鞋吧。”
天降巨财,两个店小二都是万分愕然与欣喜,李棋起身塞到年长那人手里,他们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感恩戴德。
李棋将两人扶起,三言两语将两人打发走,当即又转身回到邹杲身边坐下。
“想不到啊,我们恶名在外的常胜王还是个大好人。”李棋故意调侃他。
邹杲笑笑,“都是受到了我们鼎鼎大名的活菩萨的影响啊!”
李棋没好气笑着瞪他,邹杲认错也快,笑着转移话题,“来吧,咱们这就开始。”
李棋也难得没和他争高低,一边整理袖子,一边打趣他:“还以为你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千赤脚麻抽筋哦。”
邹杲一愣,随即捏了捏千赤的马腿,无奈道:“我在小棋儿你心中就那么歹毒?”
“这可不好说,你自己什么样,你不该比我更清楚。”李棋坐下,兴致勃勃问,“怎么开始,我先看着,你给我讲一遍?还是我直接上手,边操作你边给我讲?”
看她急不可耐的模样,邹杲忍俊不禁,他起身将位置让给李棋,“来吧,我带着你修一遍。”
“行。”
李棋乐呵呵挪到邹杲的板凳上,邹杲则躬身站在她身后,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握着她的右手持刀,“这样,一点一点来,修剪太多会影响马儿的正常行走。”
李棋原本就有点紧张,听到邹杲说搞不好会影响马儿,她瞬间更加紧张,全神贯注还不够,恨不得再多张两双眼睛。
“倒也不用这么紧张,我看着呢,你不会有剪太多的机会的。”
这话安慰到了李棋,但是不多。
她全身心投入,一个马蹄还没修剪好,先流了一脑门的汗。
邹杲用衣袖帮她擦去,“放轻松,我和千赤都不紧张。”
李棋现在没工夫和他说话,“你闭嘴,别说话影响我。”
邹杲哭笑不得,但还是闭上了嘴巴。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棋用手摸了又摸,这才满意扭头看向邹杲,“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邹杲点头,“钉上马蹄铁就算完成了,小棋儿也可以出师了。”
李棋自然是得意的,但看着邹杲递上来的钉子、锤子等工具,她有些心虚。
“钉马蹄铁还是你来吧。”
邹杲也没嘴贱或反驳,欣然坐下,从容不迫干起活来。
他十分游刃有余,但李棋还是看得龇牙咧嘴,仿佛是在钉她的脚一样。
她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张嘴打扰邹杲。
邹杲的余光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他笑意盈盈,边操作边跟李棋说话,“郓城城尉今早已经回来了,小棋儿你说赵孟是直接交给他看押,听候皇上处理,还是咱们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