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和萧原两情相悦的是蝶恋花本人,是梁国皇帝横插一脚,在两人大婚前一日,不知道使用什么手段将蝶恋花弄进了他的后宫,不仅如此,他为了保全名声,还让萧原与蝶恋花的侍女如期举行了婚礼。”
“你结识小公主的前一年,萧原一家四口遭人灭了满门,梁国覆灭后一年,蝶恋花回到金曲楼,但萧原及其一双儿女却再没有出现过。”
“我怀疑,只是我个人猜测哈,虽然梁皇对外宣称一生无子,但子瞮身份成谜、又与李棋同岁,很有可能子瞮才是真正的梁皇血脉李蕲,而公主李棋只是他的替死鬼。否则,就算要隐姓埋名,蛮菩萨也没必要用棋子的‘棋’字为小公主化名。至于如今的李棋是不是萧原的女儿萧绡,还得另说。”
邹杲想起萧逾,心中又了估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虞崇宁顿了顿,又道:“子瞮因为何事得到皇帝的重用也还在查,但我觉得我的猜测很合理,这样,他费尽心思靠近成武帝也说得通了。”
邹杲却摇了摇头,“我们能查到,皇上不可能查不到。”
此话一出,虞崇宁沉默了。
是啊,子瞮若真是梁皇唯一的儿子,哪怕只是捕风捉影,成武帝也不该更不会将这样一个人放在左右。
但若子瞮与梁国皇室无关,他的身份过往就不该那么隐秘,说白了就是心里没鬼就没必要掩藏。
邹杲叹了口气,说:“子瞮那边接着查,再派人去查一查蝶恋花,萧原家的灭门案始末也好好查一查。”
“好。”虞崇宁应下,又道,“对了,我还得到风声,说复儒教乞巧节杀人案件发生后,有自称被你放走的他国遗脉给皇帝写信,将一切动乱都推到你的身上。”
虞崇宁担忧问:“除了我,你没放走别的他国遗脉吧?”
邹杲看向虞崇宁,也不说话,许久,虞崇宁都焦虑了,他才道:“你猜。”
“我……”虞崇宁气急,要不是欠邹杲一命,还欠邹杲一个大恩,他恨不得给邹杲两下子。
“算了,”虞崇宁道,“管你有没有,反正你别连累我,你要是敢耽误我叱咤江湖,我也到皇帝那里去告你,让他以大逆不道之罪诛你九族。”
邹杲懒得搭理他,只问:“幽冥蝎找得如何?”
“已经找到了,这两天就能送到。”
邹杲点头,想到萧逾与文蕼,又说:“可以从逍遥门的萧逾和文蕼着手查,萧逾自称萧原之子、坚称小棋儿是他的姐姐;文蕼应当是颍王的儿子邹芥,他不认颍王这个父亲的具体缘由也派人去查一查。”
虞崇宁点头,“正好快到给逍遥门送酒钱的日子了,到时候我亲自去一趟。”
顿了顿,他抓心挠肝又道:“你给我个准信呗,你现在处心积虑做这些,是真的想抢夺那个位置吧?”
邹杲不语,继续扇风。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天险,沉默不语,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见邹杲的嘴一如既往的紧,问不出任何邹杲不想说的话,虞崇宁也泄气了,不再多问。
“行吧,不该问的我不问。”虞崇宁说着,要去抢邹杲手里的扇子。
邹杲却躲了躲,非但没让虞崇宁得逞,虞崇宁还险些绊倒。
邹杲看也不看他,扇着扇子,淡淡道:“之前不是一直抱怨,现在你可以回去了,之后的事交给王安就行。”
“为什么?我都愿意屈尊跟着听你使唤,你有什么好嫌弃我的?”
虞崇宁话没说完,就接到邹杲的死亡凝视,后知后觉,他反应过来。
“不是吧,小公主虽然的确美丽,但是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开始防备我这个好几年的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
话没说完,邹杲再一次冷脸打断他,“不论其他,若没有当年的小萧绡慷慨解囊,多半也不会有如今的我。若非要排个高低,那她一定是排在最高处的。”
虞崇宁哑然,很是难以置信。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无比痛心质问:“你认真的?你现在就确定她比任何人都重要了?要是她是在和她师父一起做戏骗你呢?”
这话,问住了邹杲。
邹杲收回视线,沉默着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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