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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在用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胁我替他办事,在他心里,我和一条狗无异。”
“这些年,我都是按照他的指令让下面铸造,而后按照他给定的路线,运送到他指定的地点,其余事情,他不会让我经手,我也不敢经手。”
见再问不出有用的信息,邹杲也不再多言。
他站起身来,也没管哭求不止的赵孟,转身看向李棋。
“走吧,”他淡笑道,“小棋儿,我们出去等。”
说罢,邹杲先一步走了出去。
看着不住哀求挣扎的赵孟,李棋终究还是没有多管,只收回视线,跟着邹杲走出去。
这会儿正热,营地又破烂,两人只站在外面房廊下的阴影里。
邹杲傲然挺立,目视远方,乍一看是在关注大门处的动向,仔细一看,便会发现,他的思绪早已飘远。
李棋走近,故意咳嗽了一声,见邹杲回神,才大步上前,抱臂靠在他左边的柱子上。
见邹杲看向自己,李棋索性直接问:“这两封信,你打算怎么办?”
邹杲不答反问,“小棋儿你打算怎么办?”他又笑道,“毕竟,东西都在小棋儿你的手里,你的权重更大。”
“以我梁国公主的身份,交给成武帝。”李棋看向邹杲,勾唇笑道,“既然他们非要拉我入局,那我便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邹杲畅然大笑,朝李棋竖着大拇指,“干脆利落、有勇有谋,不愧是小棋儿,不愧是梁国公主!在下深感佩服!”
李棋酣然笑了,接下了邹杲这番应承,“你呢?”
邹杲还在沉思,马蹄声由远及近。
李棋朝大门处看去,赫然是千赤和玄翼,以及它们身后跟着的、骑着一匹黑色骏马的英俊男人。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李棋记得他,来人赫然是那日为了莫名其妙的梁朝秘宝而来的一众江湖人士中最先说话那个男人——虞崇宁。
李棋目瞪口呆,猛地侧头看向身边的邹杲,“他是你的人?那天下第一阁……”
邹杲但笑不语。
这时,虞崇宁也骑着马越来越近了。
在相距差不多还有两丈时,他翩然起身,如谪仙一般跃下马背,又一个侧身,从邹杲右边翩屹立在他们身后。
他的马似乎也是千赤的追崇者,得到自由的瞬间,便和玄翼一起,一左一右跟着千赤一边撒欢去了。
李棋才转过身,虞崇宁便满面春风,对她嫣然笑道:“公主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他话音未落,邹杲便皮笑肉不笑对虞崇宁道:“小棋儿可不是寻常女子,你最好别乱撩。”
“就算你是老大,也不能这么霸道吧。”虞崇宁完全没受影响,又对李棋笑道,“公主殿下评评理,王爷都可以亲昵称呼叫公主殿下为小棋儿,崇宁见到公主殿下欣喜难耐,难道还不能问个好吗?”
李棋看了邹杲一眼,见邹杲一脸委屈看着自己,又看向虞崇宁,灿然笑道:“当然可以。”
她又问:“不知虞公子家住何处、年龄几何、可有婚配?”
邹杲没说话,但冰冷盯着虞崇宁的眼神怎么都算不上和善。
虞崇宁瞥了一眼邹杲,有些背脊发寒,但还是风度翩翩理了理衣服,“崇宁今年二十有六,倒是不曾婚配,就是居无定所,若公主殿下不嫌弃……”
“差不多得了。”邹杲不悦打断虞崇宁,转头看向李棋,脸上又堆满了笑容。
他道:“小棋儿你别被他迷惑了,他看他说话这模样,就知道,他是常年流连于花柳场所之人。”
“何况,他既没我英俊,也没我高大,小棋儿你有看他的时间,还不如用来和我亲近。”
李棋似笑非笑看着邹杲,“就算王爷你堪比饕餮盛宴,但日日如此,也不如偶尔的清粥小菜来得爽口。”
虞崇宁丝毫不介意自己被李棋比作清粥小菜,他哈哈大笑,还变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