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去,李棋还没收回视线,耳边突然响起邹杲阴阳怪气的声音,“呦,小棋妹妹,你那位比我高还比我壮的师兄就走了啊?”
李棋原本有些伤感,但是听到邹杲这话,她直接气笑了。
邹杲脸上有明显的喷射的血迹,衣服虽然是黑紫色的,但也能看到明显的变色,估计沾了不少血。
这张脸虽然因为伪装不似原本的年轻气盛,但却别样添加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悲重感。
他此刻,倒是比之前李棋见到的,都更有传说中的杀伐果断的不败战神的姿态与威严。
当然,前提是他没有说那些酸唧唧、夹枪带棒的话。
李棋回头看着邹杲,“嗯,文蕼师兄和小乖乖鱼他们先一步回去给我酿酒了,等你这边了结,我就去逍遥门找他们再续前缘。”
“是吗?”邹杲咬牙切齿,这句话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李棋可不管他,“王爷常年在外领兵打仗,看过无数遍地图,应该知道,玄林和逍遥门不过一城之隔,骑马一日便能往返一个来回。”
邹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阴阳怪气笑起来,“是吗?玄林与逍遥门竟然相隔如此近吗?”
李棋只觉他没憋好屁,果然,就听他又道:“这么看来,小棋儿你与逍遥门的人有缘无分啊。但凡逍遥门的人有意与你结缘,有逍遥门掌门与你师父这层关系在,早都到玄林去见你千万次了。”
李棋不在意和逍遥门的人有没有缘分,她在意的是,她又被将了一军,真是气死她了。
“无妨,以后,我主动也是一样的。”说罢,李棋将手中的身份金牌扔给邹杲。
不等邹杲接住,又从腰包里依次拿着墨玉簪、金镶翠玉佩、双鱼挂坠接连丢给他。
李棋阴阳怪气道:“王爷这些宝贝,还是王爷自己保管为好。”
“特别是那用于定情的双鱼挂坠。”她道,“待王爷身上的毒解之后,也好凭借信物留在虚无岛做你的贤婿。”
李棋说罢,转身就走,全然不管身后的邹杲。
邹杲将其他东西都收到袖袋里,一边用墨玉簪取代发冠,一边笑吟吟跟上李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