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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将我变成老头便算了,还将自己变成赵孟。”
和邹杲的伪装不同,邹杲只用扮老扮沧桑,用需要特制药水才能洗去的药物涂画便可。
但是李棋假扮赵孟,她需要戴上按照赵孟的脸特制的面皮。
赵孟的脸比李棋大了不是一点半点,脸皮自然也大。
被邹杲这么一摸,李棋生怕邹杲不知轻重,给她脸上的面皮扯下来。
李棋没好气拍开邹杲的手,用本音低骂,“别乱动,等会被你弄变形了。”
李棋说罢,顺势抓住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脉,才摸完,还不等邹杲说话,她又先变了脸。
还不等邹杲反应过来,只见她抓着下巴处,仰头猛地一撕,一层脸皮被撕扯下来,李棋原本的容貌露了出来。
邹杲都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讶异看着她。
李棋就喜欢看邹杲傻眼的模样,笑道:“你不是好奇吗?我扯下来给你看看。怎么,怕了?”
邹杲摇头,“倒不是怕了,我是担心小棋儿你等会受累。”
他说罢,走到桌前坐下,用筷子夹着炖煮得软烂的肉大口吃了起来。
吃着,他还不往冲李棋招手,“小棋儿这几日吃得如何,过来同我一起吃?”
李棋上前坐下,也不接筷子,而是笑吟吟给他倒了一杯酒。
“王爷辛苦了,这杯酒,敬你。”她说着,直接将酒喂到邹杲嘴边。
一看李棋这架势,就知道她没憋着好。
邹杲心中暗叫不好,但还是半是主动半是被迫喝下了这杯酒。
见他喝完,李棋笑了,连忙又给他倒了一杯,再次喂到嘴边。
邹杲握着她的手,顺势喝下,却抓住她的手不放开,认输笑道:“小棋儿,那日先斩后奏,让你不得不和雨中花比试确是我不对,但是我都挖了九天矿,吃了九日掺了糠的黄面窝头,你这气,也该消了吧。”
“谁说我生气了,我没生气啊,能和雨中花前辈比试,还得到了他的青睐,我开心着呢。”李棋笑着,另一只手直接端起酒瓶,怼到邹杲嘴边。
见他苦笑抗拒,李棋勾唇笑道:“放心,这回没算计你。”
邹杲不信,李棋神秘又道:“喝了这些酒,王爷你就能大展神威了。”
邹杲疑惑,但是不等他问出口,李棋已经将手里的酒往他嘴里灌了。
邹杲一个不查,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大口。
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李棋变戏法一样,从衣服中摸出几根针便往他身上扎。
他没躲。
虽然他和李棋已经挑明,知道李棋和他各自为政,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算计,但是莫名的,他就是觉得李棋很喜欢他,不会害他。
自恋也好,自信也罢,就算李棋想要他的命,那他也认了。
“这才对嘛。”李棋笑呵呵又往他身上扎了几针。
扎完,她拍了拍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喂到邹杲嘴边,笑盈盈说:“来,张嘴,这是你乖乖配合的奖励。”
邹杲张嘴接过,一边嚼,一边委屈控诉,“小棋儿,我感觉你拿我当狗在训。”
“我又没有强迫你,你可以不吃。”李棋笑着说着,又夹了一块喂到邹杲嘴边。
邹杲佯装生气不语,但却冷着脸张嘴接下了那块肉。
李棋开心笑了,她放下筷子,拍了拍手,开始取邹杲身上的银针。
她一边收银针,一边道:“你找到的证据藏哪儿了,取出来我看看。”
邹杲也不废话,放下筷子,从脚上破烂的布鞋中取出银针,解开脚上的锁链,而后起身,走到中后方那张放着一些账簿、带柜上锁的书桌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