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子瞮才喊出口,邹瑅已经跑出去好远了。
静姝六神无主、焦急看向子瞮,“皇兄他……子瞮典客,我们该怎么办啊?”
子瞮看了眼邹瑅消失的方向,又看向静姝身后四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守卫,无奈叹了口气。
“听殿下的安排,在原地等着吧。”他说着,朝静姝走了几步,他对四个侍卫说道,“我们站得近一点。”
四个侍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默默将他和静姝围在中间。
子瞮的方向能看到不远处被刺杀的男人,子瞮认得他,是‘四公’之一的御史大夫沈凌的次子沈开济,一个靠着家世背景频频流连风月场所,四处为非作歹的花花公子。
*
“借过!抱歉!让一下!”
人们越来越慌乱,人群越来越拥挤,邹瑅前进的道路十分困难,无奈,他只得推开挡路的人。
他跟着那娇小的身影跑了很久,都跑出了闹市。
没有烛火照明,也幸好今夜的月光还算明亮。
很快,那人跑进一个四通八达又幽暗的狭小巷子中。
见没有行人,不会误伤,他直接果断扯下腰间的钱袋,拿出里面的几块碎黄金,一边追,一边瞄准扔了出去。
他只扔出去三个,那人发出了痛苦的一声哀叫,左脚失力,往前扑去,还不等那人摔到地上,右边大腿和后背依次又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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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中。
那人的声音有些太过粗糙,和身上柔美的女性衣裙有些格格不入。
邹瑅一愣,快速追上去。
他将人翻过来,被眼前白得吓人的脸下了一大跳,邹瑅下意识就给了那人一拳。
等他冷静下来,才看清楚,这哪是什么娇美的女子,明明就是个画着浓妆的男人,只是个子矮小细瘦而已。
知道这不是女子,邹瑅也就不和他客气了,抓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逼问:“你是何人?和那人有什么仇怨?为何这副打扮去杀他?”
男人右手猛地抬起,想给邹瑅一拳,左脚也准备踢他。
邹瑅虽然年轻,但也是身经百战,经历了无数场厮杀,怎么可能会被男人打中。
邹瑅直接提着他狠狠摔在地上,那人被摔得哀叫不止,似乎被摔狠了,趴在地上抽搐着。
“这么不经打吗?我被这样摔了三百五十七次,如今依然安然无恙,你才一次就不行了?”
邹瑅说着,试探踢了他几脚,抓着他的后衣领又将他提起来。
才将人提起来,看到男人的脸,邹瑅就是一惊,男人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外凸,这显然不是摔的。
他服毒了!
邹瑅一手提着他的衣领,一手重重往他肚子上连着捶了好几下,企图把他吞下去的毒药打得吐出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知道他服了什么毒药,邹瑅只揍了他五捶,他就抽搐着断气了。
邹瑅面色凝重起来,确定人没气了,他正想把人放下,看看能不能从人身上搜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