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赋一愣,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并不擅长解释,且子瞮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师父,我没法再继续和您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会对您不敬的。”
子瞮站起身来,“估计我在这,师父您也吃不好,我先回去了,师父您好好吃饭,别因为生徒儿的气,气坏了身体。”
他说完,起身走向他来时落下的地方,他往上面喊了一声“荣淏”,木板打开,一根绳子丢了下来。
很快,子瞮出了暗室,木板被盖上,短暂的光亮又一次消失。
毒赋看着紧紧盖住的地方,长长叹了口气,他静静坐了一会儿,又拿起筷子,端着饭缓缓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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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御书房。
成武帝居于上位,一左一右拿着两份奏折,身边也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高大的身影。
这两人正是邹珣和邹瑅。
成武帝面色严峻,看着两份批改笔迹完全不同的两份奏折,眉头锁得越来越紧。
兄弟两人的呼吸也都越来越低,邹瑅只弯着腰等着父皇的训斥,邹珣恭敬等待的同时也偷瞥起邹瑅的反应来。
低沉肃穆的氛围持续了很久,直到沙於的出现打破了寂静。
“陛下,已经辰时三刻(19:45),该用晚膳了。”沙於说着跪了下来,语重心长劝说,“陛下,龙体要紧,先用晚膳吧。”
成武帝抬头看向沙於,他扔下左手的奏折,捏了捏眉心,“朕知道了,你着人去准备。”
闻言,沙於欢天喜地站了起来,“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邹珣心下一喜,因为,成武帝扔掉的,是邹瑅处理的那份奏折。
邹瑅注意到了,但是也没多想,因为以前在军营时,父皇也经常在讨论要事的时候,顺手丢掉手里的物件,无论重要与否。他和阿杲,还有跟随父皇左右的将军们早都习以为常。
邹瑅正准备请安离去,成武帝又叫住沙於,“沙於,命人把珣儿、瑅儿的一并准备上,今晚,我们父子三人一同用膳。”
“是!”看到他们父子关系和睦,沙於看起来比成武帝还高兴,乐呵呵小跑着准备去了。
“谢父皇恩赐!”邹珣连忙恭恭敬敬跪谢。
邹瑅被他的反应搞得一惊,见父皇侧头看向自己,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无措,虽觉得没必要,却也只得跟着重复皇兄的动作与话语。
成武帝这才满意,叫两人起来,带着两人去吃饭。
*
很快,沙於派人准备好一桌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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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成武帝父子三人也坐到了饭桌上。
父子三人沉闷吃着饭,邹瑅不自在极了,连食欲都降低了很多。
相比之下,邹珣就要活跃很多,他时不时和成武帝说某一道菜有多好吃,让沙於夹给他尝尝。
两父慈子孝的互动,看起来好不暖心。
就是邹珣的长相更像其母妃韩贵妃,和成武帝只有一两分相似。
一顿饭吃到尾声,成武帝突然喊了邹瑅:“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