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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处理腿上和胳膊上的刀剑伤。
白粉色衣袍的少年见状就要冲过来拦住邹杲。
不过,不等他行动,他先被与他同行的白蓝色衣袍的男子拦住。
*
火烧得噼里啪啦的,烤得被淋湿的四人身上直冒热气。邹杲也终于处理完了李棋身上他可以看见的伤。
他一边把药收好,放回李棋的腰包,一边长叹了口气。
还好,李棋身上没有重伤,左肩的伤口也愈合得不错,没有要再次裂开的迹象。
他接过李棋手里的水袋,喝了一口,又递给李棋。
李棋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
里面装的是烈酒,但是两人都没有被刺激到,或许是已经麻木了吧。
见粉衣少年一直盯着李棋和她手里的水袋,念在少年帮了他们的份上,邹杲拿起包裹,从里面取出两个油纸单独包着的饼,然后将包袱越过火堆丢给了他们。
“系了红布带的壶里装的是酒。”
穿着白蓝色衣袍的男子笑嘻嘻接过,“好嘞,王爷大气。”
他似乎很兴奋,也不客气,翻出仅剩的一壶酒,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后兴冲冲递给他身边的少年,“师弟,快喝一点,驱寒。”
少年这才收回视线,接过斯文抿了一点,接着,男子又翻出饼,剥开油纸,塞到他的嘴里。
确定少年不再盯着李棋看了,邹杲才收回视线,剥开油纸,将饼递给李棋。
李棋一言不发接过,盯着燃得正旺的火堆发呆,一口酒一口饼,缓慢吃着。
见李棋把酒当水喝,邹杲等她喝了五六口,就把酒抢过来了。
“给我留点,就这两小壶,你别一个人就喝完了。”
听他这么说,李棋作罢,不再和他争抢,低头专心啃着饼。
要是换做往常,只有他和李棋在,他势必会闹一闹李棋,然后再和她聊了聊。
但是现在,有两个外人在,他也没有多说,不动声色扳了一些饼放到衣袖里投喂小灵狐,一边快速填饱自己的肚子。
他拉着李棋又凑近了点,一边烤衣服,一边帮李棋擦她的鞭子。
还是两个少年先沉不住气。
高大年长一些的男子笑嘻嘻自我介绍道:“在下逍遥门文蕼,这是我师弟萧逾。”
粉衣少年,也就是萧逾直勾勾看着李棋,要不是他目光中并没有龌龊的神色,邹杲真想揍他一顿,让他不要再看了。
当然,也有邹杲现在打不赢他的原因。
文蕼笑嘻嘻又道:“王爷不好奇我和师弟为何跟了你们一路,又为何护了你们一路吗?”
邹杲看向他,淡淡问:“为何?”
一点都不捧场,文蕼被噎得一愣。
不过文蕼也是老油条,很快笑呵呵又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没有人搭茬,他也不觉得尴尬。
他看向李棋,笑盈盈又问,“不知道姑娘可有兄弟姐妹?”
李棋没有动静,头也不曾动一下,似乎没听到他的话,邹杲拍了拍李棋的背,喊了她一声,“小棋儿。”
闻言,李棋才抬起头来,看向邹杲,这时,文蕼又重复了一下之前的问题。
然而,不等李棋说话,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与叫嚣声,水花四溅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雨水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几人警惕站起来。
不等他们出去,叫嚣声被痛苦凄厉的哀嚎替代。
邹杲默数着,他才数到二十七,外面的动静停了。
萧逾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一脸担忧,看向他们说道:“这么快这么果决地杀人,已知的,只有一人,暗秋城的地下城主——雨中花!”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皆是一惊。
暗秋城既是一座城池,也是最大的杀手组织大本营所在,雨中花是杀手组织暗秋城的现任城主,也是暗秋城这座城池中最威严的存在。
暗秋城的雨中花之所以在江湖上得雨中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