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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有压到腿,但是脚踝卡了很久,还是很疼,他的脚都有些麻木了,地方又小,他也不能站起来活动。
“接下来我怎么做?你还好吗?”血腥味太重,李棋无法分别是谁的,也看不清,只能言语询问。
他仔细看着李棋,想看清她脸上的担心的神情是不是作假,但是太黑,看不太清楚。
此刻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连忙爬到李棋旁边,拉住她的手腕。
“我没事了,我夜视能力还不错,牵着我的衣服,跟我来。”
“咕……”
李棋的肚子长长叫了一声,她有点窘迫,但很快,邹杲的肚子也开始应和,两人都饿极了。
被千赤撞下来的前不久,他们明明一起吃了鱼汤和一条鱼,而她门的肚子都饿到咕咕叫,这也意味着,他们或许昏厥了至少一天。
“干粮没来得及带,忍忍,”
两个肚子一唱一和的,两人都哭笑不得,很是无奈。
“先走出这条甬道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邹杲说着,牵着她的手去抓住自己的衣角,匍匐着在前面带着路。
李棋应声跟着他。
路上有很多小石头,邹杲边走,边清理到两边。
好在都是小石头,他一个人就能搬开,没有挡着他们的路太久。
爬了好久,还是没有爬出甬道,肚子也饿过劲了。
“这是谁挖的啊,这么长,我爬不动了。”李棋气喘吁吁说着,停了下来,“我肩膀上的伤撕裂得更严重了,我得处理一下。
“好,休息一下。”邹杲也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知晓此行凶险,出发前,两人就用荷包和棉花将瓷瓶都保护了一番。
他摸了摸袖袋,丢了一些,碎了一些,但剩下的也还能用。
他摸索着拿出止血的药粉递给李棋,“这里太黑,你自己来。”
“嗯。”李棋接过药粉,龇牙咧嘴撕开黏在伤口上的布条,往上面撒药粉。
邹杲又扯了一圈中衣下摆递给她,“慢慢来,包扎好。”
“好。”
李棋应着,摸索着接过递到自己面前的布条,靠坐在甬道壁上,一边费劲处理,一边问,“你这会儿还难受吗?毒性已经彻底压制住了?”
邹杲盯着李棋漆黑的身影,沉默了一下,道:“不知道,上次昏厥后,就没有再出现听到人说话便控制不住大笑的情况。”
“不会就好,黑漆漆的一片,不能说话,交流会很麻烦……嘶……”
她说着,药粉倒到伤口上,疼得她直抽气,“这是用于紧急止血的金疮药吗?比上次疼多了。”
“是,药效温和一些的碎了,只有这个了。”
李棋‘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她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一咬牙,快速把自己的伤口包扎好,而后对邹杲道:“继续走吧,肚子太饿了,我们得尽快摆脱黑暗,找点吃的填填肚子。”
“嗯。”邹杲沉重应着,却没有动作。
察觉到旁边坐着的身影没有动,李棋正准备催他,突然听他道:“抱歉,小棋儿,让你替我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李棋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舍命救你也是为了小灵的期待和师父的嘱咐,你不必太自责。”
邹杲沉默着无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