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头领气急,下令剩余的人出手后,亲自去查看那人的安危。
剩余的八九人有些怂,但是接到指令,不得不握着刀同时朝她或劈或刺而来。
见空中不行,他们甚至将分了几人从地面进攻,准备从下方击破。
李棋调转手中鞭子的方向,大力朝上空扔出去,同时借力跃了起来,还不等几个黑衣人凑近,她借势在空中旋转,同时舞动手里的长鞭,一分为三的神鞭一连划伤了好几人。
一片哀嚎声中,李棋乘胜追击,抓着窗帘布料,落到马车侧边,还抽空对邹杲吹了个口哨。
然后,坚硬的铁鞭被她耍得好像是活生生的神龙一般,再次合为一体,凶猛且灵活掠夺了好几人的武器,打伤了好几个准备从地面击破他们马车的黑衣人。
而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李棋才抓着窗帘跃到千赤背上,便见地上几人十分顽强地,挣扎着拿着刀又要朝她冲上来,她的斗志也被燃起来了。
见众人实在打不过她的九龙神鞭,她用鞭子勾过一把刀,一边单手将手中的鞭子系在腰上,一边对众人道:“跑快点,我让着你们,不用鞭子了。”
她说罢,站在千赤的背上等他们来。
见李棋将鞭子捆在了腰上,几人将信将疑,步伐快了些,但也还是比不上之前。
然而,很快,他们便见识到了李棋的勇猛。
铁鞭绑在李棋的腰上,随着李棋的动作飞舞,一不小心,就会被铁鞭击中,甚至差点误伤千赤。
还是邹杲眼疾手快,在快打到千赤的背部时,用一片碎瓷片让其轨道偏差,千赤才堪堪躲过李棋的误伤。
邹杲俯身摸着千赤的背脊,同时对李棋喊道:“李兄,注意着点,千赤与我如同兄弟一般,伤了它我会很难过自责的。”
李棋讪讪摸了把鼻尖的冷汗,又摸了摸耳尖,“知道了。”
说罢,她将众人击落,而后将他们往千赤前面赶,让邹杲和千赤远离战场。
之后,便是一场血腥的对战。
呃,严格来说,是李棋单方面的碾压。
说起来,这是李棋第一次和超过两个以上的多人进行你死我活的拼斗。
之前都是她的师父们单独陪练,虽然过程险象环生,但是都是点到为止,也经常是她的师父们以绝对的实力压着她和子瞮打,她们赢的机会少之又少。
这也有好处,例如现在,她和这些人打起来,轻松得不行,还不等她完全热身,这群人就先被她打得爬不起来了。
“……一百五十七,一百五十八。”
邹杲数到一百五十八,李棋便扔下手里沾满血的剑,拍了拍手和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双手分别甩着绑在腰上的铁鞭,吊儿郎当朝他走来。
铁鞭上沾了不少血水,随着她的甩动四溅,李棋有心捉弄邹杲,但想到他所穿的衣服的华贵程度,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她将铁鞭上的血水甩干了才靠近邹杲和千赤。
走到马车侧边,李棋笑道:“看来这些人的主子没把你放在眼里啊,他们也太没用了,我怀疑是在家丁里随意找的,有些基本功,但是不多。”
邹杲从袖子里掏出手帕递给她,示意她擦一擦她的鞭子,莞尔笑道:“别急,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有一就有二,消息传出去,总有愿意花大价钱找高手来取我命的。”
李棋没好气笑了,“你还挺骄傲。”
邹杲笑笑,没犟嘴。
她没有着急接手帕,而是又问:“要抓个人问出背后真凶吗?等会他们就都跑掉了。”
说着,还示意邹杲看前面。
看着或瘸腿爬行、或互相搀扶着逃窜,狼狈不已的数十个黑衣人,邹杲哭笑不得。
“想杀我的人太多了,而如今我手中无权,知道背后真凶也没用。”
李棋一想也是,也懒得浪费时间,直接翻身上了马车,坐稳后,她这才接过帕子。
看着还在路中间吃力爬行的三人,李棋好心提醒,“爬快点,现在的你们别说车轮,就是马蹄也受不住。”
挡住去路的三人大惊,其中就包括头目,这一下,他们也顾不得颜面,一个个手脚并用,爬得飞快。
见道路畅通无阻,邹杲轻轻扯动缰绳,千赤悠哉悠哉拉着马车继续向前。
他们走得潇洒,却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奄奄一息哀嚎不止的黑衣人。
他们越走越远,哀嚎声越来越低。
李棋一边擦她的宝贝鞭子,一边难掩兴奋问邹杲,“刚刚你看到了吗,九龙神鞭,我第一次使用,就化一为三了!”
化一为三,李棋只在马车顶上使用了一次,邹杲还真没看清。
但并不妨碍他捧场,“李兄当真是天赋异禀,虽然我也只在书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