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无尽卷·第一章
神今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真的假的啊!”

    “八九不离十,知道陛下赐给战神的名字吧,你读快点,多读几遍。”

    几人面面相觑,但很快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人凑近些,压低声音念道:“邹杲,邹杲,邹狗,走狗……”

    “你们说,陛下是日理万机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意在警告打压战神……”

    “不会吧,不是说皇帝有意把唯一的女儿下嫁给战神亲上加亲吗?”

    “还有传闻说战神有爱慕的女子,并且非她不娶呢,谁知道皇帝是不是用公主来试探战神的忠心……”

    “啊……是这样的吗?”

    见几人聊得越来越大逆不道,说书先生连忙用抚尺一拍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回来。

    “说完了家国情仇,我们再说一说儿女情长,传闻啊,常胜王年幼落魄之时,幸得一女子相助……”

    说书先生说得煞有其事,仿佛他亲眼所见一般,情节之夸张,很是虚假。

    不过,谁能拒绝在消遣之余听听这样跌宕起伏的故事。

    说书先生说得唾沫横飞,坐在内厅楼梯旁的一个年轻俊俏的男子收回视线,拍拍桌子,示意倚靠在楼梯上的店小二过来。

    男子进店小半个时辰有余,刚来的时候,好像逃荒来的一般,将沉甸甸、破烂烂的包袱往桌上一放,就大言不惭的喊他们把招牌酒菜都上上来。

    这人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五官虽精致俊朗,但皮肤黝黑,身高在男子中不算高,看起来比相同身高的男人要瘦弱许多。

    他穿着深蓝色的粗布麻衣,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

    别说小二,连他们管事刚开始都不敢给他上菜,还是见他不经意间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金饼,管事才乐呵呵吩咐人上菜。

    至于小二,则是管事担心男子吃霸王餐,特意喊他过来看顾着的。

    常胜王的故事店小二听了很多遍,但每次听,都会入迷,男子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他匆忙跑过去,讨好笑着,“公子见谅,小人一时听得入迷,请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无妨。”瘦弱的男子,也就是李棋,她笑着从沉甸甸的包袱里拿出一个黄金铸的小金饼。

    她拿在手里,一边在指缝间转着玩,一边问店小二,“这个,够我这顿饭钱吗?”

    金灿灿的光泽,店小二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忽略李棋身上并不值钱的衣物,瞥了一眼李棋手边鼓囊囊的包袱,连忙笑呵呵点头。

    “够够够!再来十顿都绰绰有余。”见一大桌吃食已经见底,他殷切又说,“本店独特吃食很多,先前给公子安排的这些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小的再给公子张罗一桌如何?”

    李棋摇了摇头,将小金饼放到桌子上。

    店小二眼睛跟着金饼走,小金饼与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才反应过来,讪讪笑了笑。

    爱财之心人皆有之,李棋不觉得恼火,反而笑盈盈道:“我祖上因为战乱避世多年,最近天行太平,我才能溜出来走走看看。”

    适时,说书先生还在将这位战神幼时所面临的困境,还扯到了什么涝灾,描述着涝灾过后的惨状。

    也有人催他快讲战神的事,但说书先生一个劲的卖关子,说得实在拖拉。

    她话锋一转,又道:“我也不太熟悉这外界的种种,刚刚听他们说起什么战神,我实在好奇,你们这的说书先生又过于啰嗦。这样吧,你给我讲讲这位战神,这个小金饼除去饭钱剩下的就都归你了,怎么样?”

    “当真?”店小二眼睛都亮了,但还是克制着,讪笑问道,“公子莫不是在逗弄小的吧?”

    李棋又从包袱里摸出一块小金饼,拿着手中一边玩弄,一边佯装怒意对那店小二道:“逗弄你?你是觉得本公子只能拿出一块小金饼吗?”

    “没有没有,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店小二乐得合不拢嘴,眼睛完全黏着那两个小金饼去了。

    一个小金饼,等于两千枚五铢钱,除去这顿酒钱,他也还能得到至少一千八百个五铢钱,这都快抵他两年的工薪了。

    “公子莫及,且听小的跟您细细道来。”

    李棋点点头,右手拿着一个小金饼抛着玩,一手端起酒杯悠哉悠哉喝了起来。

    吊儿郎当的纨绔样,手下随意摆弄的金饼,令旁人不齿又嫉妒。

    但她对店小二来说就是行走的财神爷,店小二嘿嘿一笑,殷勤讲述起来。

    “战神是咱陛下唯一的义子,特赐国姓,单名一个杲字,字尘琛,姓与名还有字都是他十八岁时,陛下亲自赐的。他十三岁参军,跟着陛下南征北战,从默默无闻,到家喻户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用了九年。”

    “这些说书先生不是讲过了,而且,”李棋将手里的酒杯放到桌子上,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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