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鬼机灵几人忧心忡忡上前,李棋安抚笑笑,将怀中昏迷的汪元菱交给青怜两人。
“等会到了城中码头,你们带着她一起下船,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务必照看好她,别让她出来捣乱,这是你们这今日唯一要做的事。”
绿意当即反驳道,“小姐,有青怜一人照看她足矣,我还是陪在你左右……”
话没说完,李棋冷着脸打断她,“怎么,你们也不打算听我的话了?”
两人哪还说得出话来。
李棋上前,一手捏了捏一人的脸蛋一下,“两位姐姐放宽心,我最惜命了,否则也不会一拖再拖。去吧,先带小元菱回船舱内去。”
两人还欲言又止,但对上李棋的视线,又再说不出口,只叮嘱她千万小心,这才依依不舍地抱着人转身离去。
很快,甲板上除了掌舵控船的必要人员,就只剩下李棋、鬼机灵还有向来沉默寡言到几乎透明的沂源。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李棋两边,静默些许,鬼机灵忍不住问:“姐姐,那些人到底想要什么?”
李棋不答,只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别问了,我有些累,让我安静待会吧。”
鬼机灵很是心疼,心中担忧不减,却终究没有再问什么。
三人就这么静静站立着,许久许久,直到乔树来喊他们去吃午饭。
慢悠悠吃过午饭,又喝了点酒水,眨眼就已经过了晌午,他们也船只也行驶到溟南城中的东码头。
目送绿意和青怜带着汪元菱下船,李棋在诸多不善的注视中找到浩然山庄伪装在人群中的人手,这才放心下令让船继续行驶。
才驶出去没多久,又是一柄飞刀朝李棋扔来。
飞刀上依旧有一封信,扔出飞刀的人也不是奔着要李棋的命来的,所以李棋轻易就接住了它。
是很普通的一把杀猪刀,再往飞刀的扔出的方向一看,也早不见人影。
李棋也没有去追,只站在原地打开了这封没有署名的书信。
信上的内容让李棋一愣,是萧逾写的,写得应该很急,字迹很是潦草,有的墨水还被擦到,明显是墨水还未干就装了起来,但不影响阅读。。
如下:
姐姐,见字如晤。
常胜王确在金石滩上的船只中。昨夜,我与师兄走水下潜到船上,已与常胜王见面,但为首的女人手中一条细小毒蛇出其不意、奇毒无比,师兄不幸被咬,为救师兄,我不得已放弃常胜王。我本该按常胜王所言,沿水道折返劝你离开溟南,但那女人所给解药只能压制,不能根治,师兄毒发痛苦万分,我只得带师兄回师门寻求救治。
我自知劝不住姐姐,信后附有歹人巡逻规律和大概范围,只愿姐姐看到此信,能有所收益,更加谨慎小心。待师兄毒解,我再来寻姐姐,姐姐也定要安然离开溟南。
萧逾留。
等鬼机灵和沂源也看完,李棋这才拿出信纸下面的纸张,足有五张,图画配合着文字注释,简单明了。
李棋当即拿着图纸找到王安等人,和几人回到船舱内。
*
残阳如血,邹杲被女人带着来到甲板上。
除了女人,那日虏走他的另一个男人也回来了。
和女人的温吞散漫不同,男人更加暴躁,邹杲依稀听到男人质问女人为什么还没得手。
女人一番笑意盈盈又谨小慎微的劝说,结果就如此刻,两人强行带着他来到甲板上办起了宴会。
邹杲看不到,只能根据声响判断,男人坐在他右手边、距离他不算远,最多三步;女人则坐在他身旁,说是照顾他,实际是看管。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纪灵在浩然山庄唤醒他体内的不知名蛊虫后,‘无忧’和不死草的毒性虽然被压制住了,但每个月,总有那么五六天,他的身体会格外的燥热。
这期间,他的情欲也会被无限放大,无比渴望与人交/合。
这是他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上一次,他用了极大的自控力,才迫使自己保持清醒,拒绝了女人的投怀送抱,将自己独自关在屋中,想着李棋生生熬过去。
这一次,他本来也想如法炮制,但两人压根不给他选择的权利,直接将他带到了甲板上。
虽只是第一日,但那股邪火依旧在他体内炙烤得他无比煎熬。
他甚至没法静下心来听两人的谈话,只能借助寒凉的海风和自我伤害的方式来努力保持自己的清醒。
他不知道的是,两人几乎全程看着他,完全把他的忍耐煎熬当做了乐子。
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讥笑女人,“他宁愿咬破嘴唇都不愿意用你,你引以为傲的容貌也不过如此。”
女人依旧笑得温和,甚至有些卑微,说出来的话却算不上尊重,“他是瞎子看不见,原翔君的眼睛好好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