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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就听来人问:“李神医在哪?速速随我就救人!”
林府医问:“将军,不知还要救什么人,子瞮大人不是已经去了吗?”
周副将很急,说话也不受控的有些冲,他一把推开拦在前面的林府医,“不该问的别问,我再问一次,李神医在哪?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讲理了!”
林府医摔了个结实,跌坐在积水中一时爬不起来。
紧接着又传来婴孩的声音,显然是那孩子被吓醒了,听到来人的脚步往子瞮的房间去了,虽然有沂源在,但李棋还是担心,连忙起身打开门出去。
“我在这里!”
见沂源一手包裹着婴孩的脑袋耳朵,抱着人已经走到房门口,李棋连忙眼神示意他抱着哭泣不止的婴孩回去,威逼利诱的眼神都用上了,沂源才转身进屋并关上了门。
周副将闻言态度转改,先转身扶起林府医,才笑着快步向李棋走来,细细盯着她看了几眼,才道:“末将周峰,奉子瞮大人之意来请李神医前去救人。”
一听是子瞮喊他们来找自己,李棋态度缓和一些,“人在哪?什么病?带过来不行吗?”
她连忙又说:“屋中有一个才被我剖腹取子的妇人,她还未完全脱离危险,我不能离她太远。子瞮呢,他治不了吗?”
周副将一听也面露难色,但只是片刻的纠结,他一狠心,上前一步俯首在李棋耳边低声道:“三殿下不知所踪,子瞮大人听闻后亲自寻找去了。要李神医救的乃是大将军常胜王……”
李棋听到‘常胜王’三个字,只觉脑袋里嗡嗡的。
她以为,邹杲应该已经在虚无岛接受鬼爷爷的治疗了,还想着等怀鹤乡事了,她应该能刚好去海边接到他。
却听周副将又说:“常胜王必须以浩然山庄的寒泉水压制毒性,已经被先行送往,还望神医速速随我过去救人。”
李棋反应过来,拔腿就想去药房收拾用得上的药材,但脚才抬起来,她又停下了。
要不是知晓神医脾气都怪,周副将恨不得直接将李棋绑过去,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彬彬有礼问:“神医还有什么顾虑?”
李棋摇摇头,坚定抬头看着周副将道:“我不能走。”
周副将一急,“为何?”他反应过来,指着房门低吼,“你可知,若是三殿下寻不回来,没有大将军镇住局面,将会有多少人死于叛乱之下?区区一介妇人……”
他越说越激动,却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对,但顿了顿,他还是咬牙切齿继续又说:“为平反叛乱、天下太平,不止她,我等都万死不辞。”
李棋自然知晓,若按身份地位,千百个贫苦农妇的命也比不得邹杲一条命重要。
但在她眼中,二者的性命同等重要,何况她还没法医治邹杲。
她看向周副将,用本来的声音道:“我就是陪邹杲从鄂阳走到金曲楼的李棋,他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我很清楚,不止我,现在就算是我师父蛮菩萨本人来了,也救不了他,当下唯一能救他的是虚无岛的鬼族。”
周副将一愣,僵在原地盯着李棋的伪装的面容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们走吧,真想救他就赶紧把他送到鬼族去。”
李棋又看向林府医,“林府医,劳烦你给他们各分一粒清浊丸。”
说罢,李棋毫不停留,转身回了屋去。
林府医跑着去拿来鬼机灵和两位老医者研究出来的、有预防作用的清浊丸分给几人,周副将等人见无果,也很快离去。
林府医没听清两人说了什么,但他还是过来敲门问道:“李神医,一群军爷这么急切赶来,定是要救什么大人物,你当真没有办法吗?”
李棋还在门口用药酒给自己全身消杀病气,闻声她动作一顿,叹了口气后,还是如实道:“嗯,我救不了。”
顿了顿,李棋安抚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