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

    “八点钟方向，有一只大体型畸变物正在接近。”

    “十一点钟方向，总共有18只低危畸变物。”

    她不断地感应、计算、预测，再砍杀，重复运行着这些程序，不曾停下。

    “三点钟方向，有飞行物……”

    她蓦然抬起头，特防部标志的直升飞机正在降落。

    支援的特防官们动作迅速，浅紫丝线从高处发射，接连穿透畸变物的身体。

    林薇明看清了领头的特防官，她的胸口别着米斯特里奇分局的徽章。

    她来不及为在这里见到维斯珀感到惊讶，乘胜追击，将余下的畸变物斩杀殆尽，直到街边几乎见不到游荡的畸变物。

    “好久不见，林调查员。”维斯珀主动上前向林薇明打招呼。

    林薇明礼貌地同她握手：“没想到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离开特防局。”

    “我本也准备这样做。”维斯珀说，“可我想到，曾共事过的零号小组中也有一位身患零素化还没有认输的特防官。所以重新振作，又拿起了武器。”

    她放轻声音：“到达总部我倒是想先见一见你们，却发现零号小组只剩三人，还好你与周特防官安然无恙。还有……我也听说了洛特防官的事，我很遗憾。”

    提到早早就牺牲的洛斯捷，林薇明也只能沉默地点点头。

    维斯珀轻拍她的肩膀：“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们就继续并肩作战吧。”

    眼见这边的情况趋于平稳，林薇明仍想找机会去一趟蓝可颜那儿，维斯珀并未阻拦。

    途径辉光总部，林薇明瞧见叶其卓和洛司逸站在楼下，不过行动匆忙，她没有停下来向他们打招呼。

    倒是没见到孟燃真和唐皎皎，他们大概在支援第一线吧。

    她不再分神往外面看，集中精力，踩下油门，全速往辉光娱乐的演出场所前进。

    ……

    林薇明在走廊上奔跑，与随同安管员们离开现场的辉光员工擦肩而过。参与演出的明星的经纪人们有些选择默然配合，有些则在声明他们与辉光的阴谋毫无关联。

    她避开纷乱的场面，闯进演出厅，却停在会场中央。

    布兰温抱着蓝可颜的机体，缓步从舞台阶梯走下，他有一缕金色的发尾垂落在她紧闭的双眼上。

    蓝可颜的前经纪人宣沐两眼蓄满泪水，紧咬下唇，跟在他们身后。

    林薇明看着那沉静的“睡颜”，知道再没有可能看到同一张脸上绽开的明媚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