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在这打工工资有多少?福利待遇怎么样?”,蓝羽向张女佣远去的背影喊到。
张女佣脚下没有丝毫停顿,“包吃包住,工资别想。”
蓝羽呈大字倒在床上,眯起眼沉沦在柔软的床垫之中,心中哀叹:包身工的日子就是难啊!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蓝羽被一只有力的手提溜起来,紧接着只听哧啦一声,下一秒他屁股着地,摔了个透心凉。
再一睁眼,就看到恶龙骑士手上拎着一个毛绒魔龙头,俯视着他。
蓝羽往身后一摸,嘤~才买不久的魔龙毛绒睡衣没头了!
“你的帽子…”男人木着脸,表面的淡定中透着一丝手足无措。
“叫不醒你,我就通知了先生。”张女佣从门后探出头解释。
蓝羽突然起了一丝玩心,“这位先生,您这是不打算将头还给我了?”
恶龙骑士面无表情的脸上破天荒地有了表情,他眉心一拧,把魔龙头扔在床上就毫不留恋地转身出去了。
噗嗤一声,蓝羽笑得几乎滚到床下。
张女佣不耐烦地提醒道:“晚餐时间已经到了,跟我过来。”
餐厅内装潢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灯光,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酒盘,餐盘间还放了一只蜡烛做点缀,只可惜两菜一汤,还个个透着点焦黑。
蓝羽一点也不识趣地挨着恶龙骑士的位置坐下,才刚落座就感觉毛毛的,好像有谁瞪了他一眼。
蓝羽转过头,见张女佣已经移开了视线,在恶龙骑士另一侧坐下了。
还没有人动过筷子,蓝羽也没有打算跟他们客气,挑了块大的红烧肉扔进嘴里,干了一下午的免费工,这是他应得的。
当味蕾贴上红烧肉的一瞬间,超越人类极度的咸味和无法忽略的焦味在舌尖炸开,蓝羽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把它吐到了盘子里。
生理性泪水模糊了双眼,他隐隐约约看见张女佣无声地对恶龙骑士比着嘴形:“看来这个做砸了,不能吃。”
一阵无语涌上了心头,拿他当小白鼠呢?
“再来片莴笋解解腻?”张女佣不怀好意地将装着黑绿色圆片的盘子推到蓝羽面前。
猜过可能是香菇,但始终没想到它竟然能是莴笋!
蓝羽直勾勾地看着张女佣,发出无声的抗议。
可能是剩得不多的良心在隐隐作痛,张女佣悻悻地把黑片片拿了回去,递过来一碗汤,“盐可能不小心放多了一点,喝碗汤淡淡口吧。”
汤看着没什么问题,玉米片加上胡萝卜块,闻着挺香。
蓝羽尝试着喝了一小口就立刻放下了,就你们家盐多是吧?
“张小姐,您是不是对‘淡淡叩’有什么误会?”
张女佣也拿起了勺子,抿了一小口。
空气凝固了,半晌她放下了勺子,假装无事发生看向了蓝羽,“忘了说,从今天开始,三餐也由你来准备。”
第一次见到做菜做的这么难吃的女佣,不像他小时候家里的那些...蓝羽想到了一半,思绪戛然而止,不由得抿紧了嘴唇。
蓝羽做出一脸苦笑,摊开手“只怕我做出来的东西不比你做的好多少。”
正当蓝羽和张女佣僵持时,“哐当”一声响,恶龙骑士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向了后厨,不一会儿就端出了几碟小菜。
蓝羽夹起一片肉扔进嘴里,味道竟然还不错。
他不禁咂舌,没看出来啊!这个冷脸俊美男人竟然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在恶龙骑士的技术支持下,这顿饭没有人空着肚子抱憾离开。
晚饭后,蓝羽回到房间,床铺上还留着几个小时前压出的大字形印子,他一乐照着印子又躺了下去,不一会就又迷迷糊糊的了。
“小羽,娘对不起你...”蓝羽闻声猛的睁开眼,一个蓝铃鸟族女人死死攥着他的手,长长的指甲把他硌得生疼。
蓝羽想帮她抹去脸上的泪痕,但无法控制手移动分毫。
眨眼间,女人如泡沫一般消失不见“不要怪娘...娘也是没办法...”
蓝羽感觉自己又能动了,他伸手想要抓住女人的残影,可抓了个空。
一个慈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小羽,站这么远做什么?快过来姥爷这...”
这声音并不十分洪亮,蓝羽却瞬间僵硬,好似耳边炸响一道惊雷。
他回过头,是一个面目模糊的老人,腰杆笔直花白的发丝梳得服服帖帖,老人向他一挥手“小羽,过来。”
蓝羽感受到他的身体无法控制地一步步向“姥爷”走去,每多走一步,姥爷的身影就越发高大。
“也可能是我变小了。”蓝羽心想。
来到老人面前,蓝羽只剩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