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知晓被偏爱的感觉,有恃无恐才能让他硬气起来。
“不离不离不离。”阮黎皱着眉,看都不看那份离婚协议一眼,他甚至装模作样地走到窗户边,指着下面的露天泳池说道,“如果非要离,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跳下去!”
外面夜色降临,泳池上面的灯光,把水面照的流光熠熠。
黎兆赫当即凝眉,痒意在喉咙转了两圈,还是没忍住,偏头咳嗽起来。
他沙哑着声线说道:“如果从这里跳下去,物体落到水面的重力会把你脸上的毛细血管都震裂……”
“那我的脸就成猴屁股了?”阮黎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身体都侧过去,不愿再多看露天泳池一眼。
“很漂亮的形容。”黎兆赫肯定他的回应,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理论,“你并不喜欢我,我们还是离婚比较好,如果你怕对你有影响,那我们就隐离,这样也不耽误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阮黎眯了眯眼,三两步重新走回沙发边大喇喇地坐下,他故作不知,询问道:“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刚才还在头也不回地跟我放狠话说要跳楼。”黎兆赫语气带着无奈和纵容,配上他病弱的样子,破碎感十足。
权利在握的成年男子本该是委婉的,但黎兆赫却格外直白,毫不避忌地袒露心迹,想把所有的心意都完完整整传递给对方。
阮黎愣在沙发上,待他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后,他轻咳一声拽过旁边的抱枕紧紧抱在怀里,时不时摸摸上面的纹路,再低头闻闻味儿。
借着这些动作,把唇角的笑意遮掩过去。
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耳尖早就爬满红晕,若是深究,就会发现或许比猴屁股还要红。
人在羞耻、尴尬、紧张、不知所措等状况时就会变得很忙碌,眼看着阮黎就要把价格不菲的抱枕揪起球时,黎兆赫再次说话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只是想传达自己的心意,并不是要借此道德绑架你,你有你的人生,当初是我小人,用这样的方式逼迫阮家。”黎兆赫声音放低,语气里便带着浓浓地不得已。
没人会在看到帅哥心碎时而不难过。
阮黎承认,他被going到了。
但他不能示弱,他阮黎从来没有错!
“好吧,虽然我这样说你可能不相信,因为你身边的人都说我作,但你肯定没看出来,我这样作,都是想看看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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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懂这种有很多钱却没有很多爱的婚姻有多可怕,你总会给我卡,让我花花花,可我不仅想要很多很多钱,我还想要很多很多爱!”
“只有钱没有爱的日子我过怕了!”
阮黎“痛心疾首”地表达着自己的诉求,为了演的真实一些,他拼命把笑意憋回去,憋的眼睛都红了。
黎兆赫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狡辩。
若是把阮黎放到各大辩论赛,他一定会被捶爆的。
“是我的错。”黎兆赫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他分外认真地反省自己,“我以为你讨厌我,所以经常不回家,没想到因此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