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也不出意外的感冒发烧了,请假呆在家里养病,她不想去打针,整个人全身都没力气,根本不想动。
简葭还没回国,卢青霜那边正是忙的时候,只是打电话慰问几句,顺便给她点了药。
门铃敲响,何盼打开门却不是外卖员,而是陆屿望。
彼时他拿药站在门口,身上沾了点雨,何盼忙不迭请人进来。
何盼身上裹着毯子,没形象的往沙发上一窝,陆屿望放下药问:“喝过药了吗?”
何盼摇摇头说:“打算喝的。”
陆屿望便给她泡药,何盼窝在沙发上,一个虚弱病人的模样,双眼红红的,扑闪扑闪的看着你,我见犹怜,不由让人伸出怜悯。
何盼:“你怎么来了?”
陆屿望:“你生病了我就来看看。”
何盼没精打采的哦了一声。
陆屿望将杯子递给她,伸出手触碰她的额头,他的手背微凉,触碰到时她的额头发烫严重,彼时门铃又响了,何盼说:“这下订的药真的到了。”
陆屿望把药放桌上,说:“你发烧了,该去医院打针。”
何盼摇头表示不想:“我就想睡一觉,还没那么严重。”
她不是怕打针,而是此刻她的好困,脑袋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睡一觉。
陆屿望也无奈,何盼站起身想回房间,可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走路有点费劲,陆屿望见此急忙扶住她,试图劝她去医院,何盼没说话。
到房间,她躺在床上,没由来的看见陆屿望站在自己床边有些紧张和不安,这个房间有太多她的秘密了,像是有人走进她的私人领地般,她警惕的拉住他的衣袖。
陆屿望怔愣,坐在她的床边,伸手抚摸她的额头,说:“我去拿毛巾给你敷一下。”
“好,蓝色的可以用。”
很快他拿着毛巾回来,而此刻何盼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陆屿望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冰凉的触感一下惊醒何盼,她下意识伸出手抓住陆屿望,睁开眼发现不对劲又悄咪咪收回手。
“你睡吧,实在不行就得去医院。”陆屿望轻声安抚她,“我在这里,别怕。”
何盼极其细小的声音嗯的一声。
又迷迷糊糊闭上眼睛睡着了。
陆屿望便一直守在她身旁,过了半个小时,他拿下她额头上的毛巾,安安静静看着她睡觉。
她眉头微微蹙起,看上去心神不宁。
“别,别离开我!”
何盼猛的惊醒,睁开眼看见陆屿望,他似乎有点累了,趴在床边眯着了,何盼的手轻轻浮在他的头顶,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
陆屿望,谢谢你的出现。
何盼一双眼睛酸涩不已,心脏也泛起细细密密的痛。
在她的人生里,陆屿望是她的太阳,是皑皑雪峰中的一缕阳光。
陆屿望也醒了过来,何盼忙不迭收回手,陆屿望没什么反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总算没那么热了,他起身去拿体温计递给她,何盼看了他一眼,陆屿望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去。
“我去给你倒水。”说着他匆匆忙忙出去。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才进去。
何盼说:“37.2了。”
陆屿望将热水递给她:“烧退了就好,注意休息。”
何盼问:“几点了?”
陆屿望:“五点。”
何盼一算时间自己睡了两个多小时,看着陆屿望她格外不好意思,让人家在这耗了这么久,“你没什么急事吧?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你生病了来照顾一下应当的。”
应当的,何盼其实并不了解这份应当在哪。
何盼身子已经没有那么虚弱了,她喝口茶准备起床。
陆屿望扶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瘫痪病人了。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陆屿望收回手,手还是虚虚扶着。
陆屿望也看时间不早了,到饭点了,可现在她的状况啥也吃不下,本来平时胃口也不太好,现如今生病了更是吃什么都困难。
“我点份粥吧。”陆屿望说。
何盼点头说好。
何盼靠在沙发上,姿态散漫,毯子盖在腿上,陆屿望就坐在她身旁。
何盼忍不住的紧张,陆屿望也同样双手反复交叠,瞥一眼她又匆忙收回。
两人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层窗户纸,随时都会被捅破,可又谁都没有开这个口。
如同一场醒不来的梦,梦醒了一切都回归原位,他依旧是他,而我也只是我。
“你生日快到了。”陆屿望看一眼时钟说。
“嗯。”
“想过要怎么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