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礼物
,始终没落下。

    那是混乱过去的第二天深夜,小周发着高烧,在病榻上断断续续呓语,她努力听着,总算整理出一些信息来:他说,码头下工后,暮色四合,他又感觉到了那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

    他拐进仓库区的小路,借着即将点亮的煤气灯,猛然回头。

    “我看清了…一张东亚男人的脸,戴着压着很低的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