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摔的


    梅赛德斯里,君舍闭眼重重靠回座椅上,酒精余威尚在,太阳穴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上校,”麦克斯从后视镜小心窥探着他的脸色,“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

    良久,君舍才掀开眼皮,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颧骨渗血,嘴角缝着线,真是一张……精彩的脸。

    看啊,奥托,你终于成了那种会在深夜闯入女人家,撒泼耍浑,最后需要被一个毛头小子用拳头打醒的,彻头彻尾的混蛋。

    克莱恩要是知道了,怕是会连夜飞回来,用决斗手枪在他脑门上开个对称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