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烟儿回来了
开爹爹探究的目光:“侯少监虽性情难测,但待女儿尚可。”

    她刻意略去那些不堪,“爹爹不必忧心。”

    “烟儿,”最终,杜珂只是轻叹一声,将女儿往怀里拢了拢,“在宫中万事小心。”

    就在二人静拥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自文渊阁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时辰到了。”

    殿内烛火似被寒风扑了一下,跳得厉害。

    “这父女情深的戏码,该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