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他身上,一次性全讨回来!


    文俶咬着唇,腿心的热浪一波涌过一波,几乎就要忍不住缠上去。

    可她偏不,得忍着。

    把这场仗,拖到宫里去。

    在那儿,他不敢造次。她得骑在他身上,把所有被他欺负的气,一次性全讨回来。

    “我今日……有些乏了。”

    文俶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况且你才刚恢复本相,应是生疏得很,我怕你弄疼我。”

    她故意停了停,一副娇嗔:“你先养养神。”

    “下次……”

    她声音轻得像羽,落在他心口,“进宫再说,好不好嘛,羡?”

    侯羡动作一滞,那双绿瞳里火光乱窜,可下一瞬却又被他生生熄灭。

    他轻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得能滴出血,却乖乖松了手。

    “好。”

    “都听阿俶的。”

    琉璃墙内,画面陡然一转。

    那男子已将女子翻转过去,掐着她细白的脖子,从后面狠狠撞入。

    一下比一下凶,像要把人活活撞碎。

    女子哭得嗓子都哑了,臀浪被撞得通红,指尖死死抠着锦被,尖叫被捂在喉里,毫无半点怜惜。

    文俶瞧着这一幕,骇得直往侯羡怀里钻。

    “羡,我怕,收了吧。”

    侯羡极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别怕。”

    “我在呢。”

    他取过巾帕,覆在文俶身上,一点点替她拭干。

    从锁骨,到乳尖,到腰窝,再到腿根……动作轻柔,似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

    擦到最敏感那处,他指尖顿了顿,终究只是极轻地掠过,生怕惊着她。

    一切完毕,他抬手一旋,琉璃墙无声合拢。

    屋内重归寂静,只剩水声潺潺。侯羡把人抱回卧榻,扯过锦被裹住两人。

    他从后拥着她,大手覆在她胸前,掌心贴着两团软绵,轻轻揉捏,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烛火摇曳,昏黄灯光打在他赤红的发梢,像一簇烧得正旺的欲焰。

    侯羡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哑,一点颤,一点小心翼翼:

    “睡吧。”

    “以后……都依你。”

    “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想怎么收拾我……”

    他吻了吻她后颈,又蹭了蹭:

    “都随你。”

    “只要……别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