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正坐在风格冷硬的金属书桌前,试图整理新学期的教案,听到这声音动作一顿,幽深的目光垂落,视线掠过自己熨帖的深色西裤间,那里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听到铃声,就不受控制地鼓胀起一个惊人的大包。
三天了,整整三天。
自那晚少女第一次带着一身甜腻的求索撞入他的怀抱,身体里那头沉睡的棕熊便渐渐苏醒,野性的欲望如滚烫的岩浆在每一根血管里奔腾叫嚣,丝毫没有因为主人的刻意忽视而显露出半分疲软的迹象。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心里却始终没想明白,他怎么就沦为了一个小姑娘予取予求的……人形按摩棒?
也就是她了。
如果换成别人,第一次来敲门,后面就得在医疗舱里躺足三个月,好好反省何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