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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盘发到斜肩的毛衣领口,她神神秘秘靠近霁月,压低声音:“你知道周总的茶叶我们为什么不能碰吗?”

    霁月:“为什么?”

    “因为他恐女。”

    ?

    性别歧视?

    前两天亲嘴的时候一点也没瞧出恐女的迹象啊!

    茶叶就掐了一点点,也就这一点,都够抵她一个月的实习工资了。

    霁月不敢冲上门去认错,她怂,只写了张便签:

    【周总,对不起。我不小心喝了您一点茶叶,这个月的实习工资打您卡上,就算我买的。俗话说不知者无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心上,成吗?】

    亮黄色的便利贴贴在罐身上太过扎眼,霁月想了想,又把便签压在了底下。

    若是他没发现,那可就不能怪她,她道过歉了。

    临近午休,办公室人走了大半,极个别去了休息室吃饭。

    霁月拿起手机点了个就近的外卖,一抬头,瞧见工位旁的空位上摆着一个颇有设计感的花瓶,里头的卡布奇诺玫瑰有些眼熟。

    那天她是不是把花落在副驾驶了?

    怎么这么巧,谁买的这花。

    霁月摇摇头,将疑问抛在脑后,外卖送上来还要四十分钟,她点开早上发的帖子,热度不高,零零散散有几人在下面搞抽象。

    果然标题太过抽象,下面的评论就不可能正常。

    霁月随意翻了几下,狠狠拉了一下刷新,最新一楼匿名,在一堆抽象回复里显得极为正常。

    【匿名用户:我可以,免费。】

    霁月的嘴角刚要扬起,又被新增的楼层给压下。

    【花果山大桃子:楼上的免费什么?免费添乱吗?楼主的狗腿可踹不动庸医的嘴。】

    霁月的表情僵了僵,也对,多半只是开了个小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