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学文学;就连她主动的性邀请,他都以笑她欲望强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他最干脆利落地如了她的愿那次,便是分手。
该少说些话时一个劲地说,该争取时又软弱地保持沉默,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黄朗缓缓把自己从韩小闲身体里抽出来,下体黏黏糊糊的不肯分开的样子,人却巴不得马上拉开距离。
韩小闲随便把自己收拾了下,她还没醒酒,走路晃荡。
黄朗穿好裤子便见她差点左脚绊右脚,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
“我送你。”
她总算没有拒绝。
上了车,韩小闲双手抱胸把自己团起来,整个靠在车门上,座椅上靠近驾驶座那半边都能再坐一只猫了。
她就这么不想和他处在同一空间。
黄朗把韩小闲报的小区名输入导航。
他如愿知道她的地址了,可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听歌?”他问。
“都行。”她说。
于是他连上蓝牙,放起《可惜没如果》。
前半夜那首是播放软件随机到的,现在后半夜,是他想听来自虐。
全都怪我
不该沉默时沉默 该勇敢时软弱
如果不是我 误会自己洒脱 让我们难过
可当初的你 和现在的我 假如重来过
倘若那天
把该说的话好好说 该体谅的不执着
如果那天我 不受情绪挑拨 你会怎么做
那么多如果 可能如果我
可惜没如果 只剩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