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8
年好友的那一丝同情,汤斯年没有站出来去说明事情原本的真相, 只是想静静地等着风头过去。姜望舒虽然理解她的做法,可她看到那些发到汤斯年手机里的消息,还是气到不行。

    夜里,姜望舒坐在沙发上,拿着汤斯年的手机, 郑重其事地说道:“斯年,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让我花钱给你做个通稿,不然这事没完没了,还有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生活。”

    汤斯年点点头:“虽然没什么必要,可姐姐要是觉得不放心的话,那我们还是解释一下吧。”

    姜望舒抬手揉了揉汤斯年的头发,和她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所带来的伤害,不应该由你去承担的。”

    汤斯年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掌中:“没关系的姐姐,只要我不在意它,也就什么事都没有。”

    可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嘛?

    这桩十年前的旧事,原本只关系着她和左念,先如今引来那么多人的围观。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情感上,都给汤斯年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甚至是第二天做实验的时候,有个师姐还十分八卦地向她打探了情况。汤斯年自然是没有说什么,不过那一天早上的实验,她做的一塌糊涂。

    一天的实验数据全部都不能用了,再补救也没有时间。幸好平时她在实验室工作表现得很不错,导师也知道她近来遇到的事情有点多,下午干脆就给她放了个假。

    整个下午无所事事,汤斯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裹着羽绒服走出医院的时候,她站在台阶上,抬头望着阴冷的天空,无端地生出一丝挫败感。

    她在原地站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思来想去就坐上公交去找姜望舒。

    人总在脆弱的时候,下意识地去寻找那一个在心里最依靠的人。

    汤斯年觉得,自己现在就很想见姜望舒,哪怕只是见见她也好。

    但有句老话叫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汤斯年刚下公车的时候,就被一辆电动车刮了一下。她一个没站稳,很狼狈地就往地面摔去。手掌先着地,被蹭破了皮,在寒冬腊月里流着血,又冷又疼。

    汤斯年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上的伤,没由来地有些想笑。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把她撞倒的人不断地给她道歉,汤斯年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她自顾自地站起来,捂着自己手朝姜望舒的店里走去。

    可事情又偏偏那么不凑巧,她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看到姜望舒和萧苑从店里出来,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上了门口停着的那辆车。

    捂着手的汤斯年第一个反应就是躲开对方。虽然她并不明白,自己的第一个反应为什么是躲。但她就站在商场的角落里,一直看着萧苑的车子载着姜望舒离开,才慢慢地挪着脚步走出来。

    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揪住她的心脏,让她疼得喘不上气。汤斯年掏出手机,点开姜望舒的微信,敲敲打打了一行,又全部删掉。

    她脑子并不算太乱,只是有些话混在一起,就让她并不知道先后顺序。

    她是应该说自己摔了一跤,手破皮了,还是应该说她放假过来找她,却遇到萧苑了。汤斯年抉择了好久,终究没有给姜望舒发送一个字。

    汤斯年收起了手机,长舒一口气,又看了一眼姜望舒的店,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医院走。现在首要解决的事情,还是给她的手包扎吧。

    又一次从医院出来之后,汤斯年收到了姜望舒的微信,说她今天要晚点回来。其实汤斯年大概能猜到她找萧苑是为了什么事,但还是莫名有些憋气。

    除了生气,她还觉得委屈。这种状态并不适合跟姜望舒继续呆在一起,汤斯年想了想,决定和自己导师多要了几天假。

    反正手受伤了,也不好继续做实验,加上她最近情绪管理的确很不好,还不如回家修整一段时间。导师同意了她的请求,于是接下来,汤斯年就顺理成章地以回家拿资料为借口,和姜望舒报备了一下,坐上车就往家里走了。

    姜望舒可能很忙,直到汤斯年差不多到家之后,她才匆匆给汤斯年打了个电话。

    “怎么突然就要回去,资料不可以让你姐寄吗?”

    汤斯年单手拿着手机,从公车上下来,顶着深夜寒风往家里走,“这些东西我都记不清自己放在哪里了,得回去找了之后才知道。就我姐那个性子,估计翻两下就不想找了,还是自己找比较方便。”

    姜望舒语气无不可惜:“哎,那你要多久才回来?”

    汤斯年回答道:“过几天吧,我也很久没回家了,就先在家里住两天。”

    姜望舒哦了一声,然后说道:“那行吧,那我明天过去找你,我也很久没见你姐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吧。”

    汤斯年觉得自己在犯轴,明明听到姜望舒要来,她是很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拒绝她。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的感觉,“还是不了吧,我姐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