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已经碎了。”
江苔花见他说送人就送人,对这镯子丝毫不留念的模样,忍不住想起那日的事情。
“你对这镯子不是很重视吗,再说了,还可以在用其他东西镶起来。”
却没料到这一句话惹了越今朝的烦,他盯着江苔花直白道:“我的东西,被旁人碰了,就不是我的了。”
江苔花听见这话,瞬间对着他身上一通乱指。
“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被我碰过,怎么不一起切了?”
她指的地方全是那几天相触的地方。
越今朝被对方举一反三,气得转身就走。
如果不是院子里的雪早就被扫干净了,恐怕按他气冲冲离开的程度,一脚下去就得一窟窿。
轮流吃瘪,江苔花认为自己还赚了。
赚到一只镯子。
她追上前面人的步伐,发带飞舞,等与对方平齐后,却被嘲讽道:
“你怎么出了宫之后就变了。”
“怎么,装不下去了?”
江苔花听见这话却心一颤。
越今朝再如何也是皇子,自己却因那几天的逃亡竟对他的态度有些随意。
她掩饰道:“什么变了,我哪变了。”
她颇为认真:“越公子未免想多了,我在宫中是最为心疼公子的,出来后也是如此。”
越今朝在听见这话却冷哼一声。
最为心疼是在宫中时变着法的折磨自己。
出来后也是如此,是遇险境说跑就跑。
江苔花见他这样,连忙岔开话题。
在谈下去,等不到她做上女官,越今朝的目的达成。
两人的合作就要因为双方都居心叵测,从而提前在半路上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