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到底是夫君还是儿
杨大夫安慰道:“婶子你一路奔波,极为艰苦。”他见江苔花孤身一人,喊来自己的学徒,“不如把个脉看看情况。”

    江苔花想到自己体内的黑尾蛇毒,不免也起了一点希望,万一能治呢。

    她将自己的袖口撩了上去,露出白生生的手腕,这地方常年被遮住显得有些苍白,青色的筋脉像丝线一般蜿蜒而上。

    学徒虽然尚未出师,但常年抓药,对于把脉一事已是了熟于心。

    他镇定自如地搭上了江苔花的手腕,摁着跳动的脉搏估量了许久。

    最后有些惊讶地看着江苔花。

    良久憋出一句。

    “恭喜婶子,是喜脉。”

    江苔花听后盯着他的双眼彻底闭上,她心死道:“喜脉?”

    杨大夫见江苔花表情不对,小心问道:“婶子,你这是...”

    他误以为江苔花对即将到来的生命极度不喜,刚想劝慰两句,就听见一声讥讽的嗤笑。

    “喜脉?”

    这人又将江苔花的话在嘴里念了一遍,短短两个字却说的多情缠绵。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背对着他的江苔花立刻握紧双拳。

    她眼含热泪的转头,“儿啊!”

    这一声大喊,让医馆内的几人都齐刷刷将目光看向越今朝。

    江苔花喜极而泣:“我可算找到你了。”

    这一句是真的。

    她猜到自己或许不用找太久,某人就会亲自撞上门来,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迅速。

    杨大夫看清越今朝后有看向江苔花,,他伸出手只觉得是自己看走眼了,指了指越今朝。

    “这是婶子的儿子?”

    江苔花:“当然。”

    越今朝:“不是!”

    两人齐齐出声,杨大夫左看右看,不知道该听信哪一方。

    可怜杨大夫两鬓花白,却还要掺和到年轻人的家事之中。

    江苔花现在看见越今朝后就犹如看见了仇人一般。

    她面上笑嘻嘻,实际心里恨不得上去咬一口解解气。

    “杨大夫,其实是我骗了你。”

    江苔花走到越今朝身边,难得低眉顺眼的模样却让越今朝有些起疑。

    她与越今朝肩并着肩,两人挨的极尽,看上去有些别扭的亲昵感。

    江苔花出其不意地将头靠在了越今朝的肩上,随后对着杨大夫说道:

    “其实他是我的夫君。”

    此话一出,竖起耳朵听热闹的几人皆是在心中哗然。

    儿子变夫君,究竟谁是谁的爹。

    越今朝也没想到江苔花竟会这么说,被众人的目光谴责,白玉为皮的脸上添上一抹绯红。

    看上去像是有些害羞。

    只有江苔花看清他眼底里的威胁。

    她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跟大家开玩笑呢,这其实是我公子。”

    只不过越是这样说,众人越觉得这是在事后找补。

    江苔花无法再解释,被越今朝迅速带离了医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谢过:

    “杨大夫医者仁心,只是你徒弟这把脉的本事,还得在练练。”

    她神态放松,直到被带入一条桐花小巷深处里的院子时,才冷了脸。

    江苔花先发制人:“越公子这是清醒后就不认账了?”

    这话一出,越今朝讥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吗。”

    江苔花奋起直追:“算盘打的再好,哪有越公子会做戏呢。”

    此话一出,几乎是将二人那心中不宣的态度给戳破。

    越今朝:“你不也是做戏?”他步步紧逼,目光直入人心,“究竟是真心,还是别有用心。”

    江苔花在看见越今朝极冷的目光时,嘴里的话一顿。

    对待越今朝的真心,是她权衡利弊下可控范围内产生的。

    可他轻飘飘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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