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越今朝的这一句话让江苔花的心彻底落了回去。

    她将粥盛出来递了过去。

    “簪花节,越公子务必多加小心。”

    越今朝抬眼盯着手里的热粥,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显得他接下来的话格外犀利。

    “簪花节过后就是宫女晋考,甲等一名,乙等两名,丙等两名,你觉得你会在哪里?”

    江苔花眨了眨眼,“当然是甲等第一名。”

    越今朝听见这话表情露出点微末的异样。

    “你倒是自信。”

    他的这番话细细一想,不过是在说江苔花不知天高地厚。

    大萧的女官制度是从开国时立下的,几经迭代这制度如同摆设,期间考的疯疯癫癫的更不知何许,无异于是女子的科考,但仍有许多人前仆后继地追赶,足以证明这其中的诱惑。

    宫中的许多宫女甚至是由世家里精心挑选送到某位妃子身边讨巧,江苔花想从这些人里脱颖而出,胜算犹如蜉蝣撼树。

    极其渺茫。

    江苔花心下活络,翻了翻火堆,见烟子都往他那边飘引得这人呛咳几声,慢悠悠说道:“奴婢这不是有越公子指点,当然自信。”

    她伸手挥了挥眼前的熏烟,“越公子这是风口呀,奴婢怎能让越公子坐在此处。”

    江苔花虽是这般讲话,却丝毫没有起身的动作仍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

    越今朝坐在原地被浓烟又呛了几声后,唇瓣蠕动几下终是平静下来。

    江苔花估量着时辰,将火石子都埋在下面,只要坐在一旁便能感受到暖意,就连膝盖处的伤势都被烤的的微微发痒。

    越今朝往旁边倾了倾身子,“你为何认为我的指点能让你在这一群人中脱颖而出。”

    为何认为。

    预知梦里越今朝最后回了天都,他在大萧这么些年定是已经将此处摸透了,后面发兵才会如此的势如破竹。

    就算梦中的某些事情自己知道的并不清晰,但她只要知晓结局就已觉得万分庆幸。

    就算现下的越今朝对于大萧远没有后面了解,但晋考一事,他知道的,绝非自己这个小小宫女能了解。

    可这些事情江苔花都不能说。

    她只是望着越今朝那张脸,回忆道:“听闻越公子在天都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这样的人定是造诣极深。”

    言之意下,这样的人,何愁不能教教自己。

    越今朝的样子却像是对着这些马屁左耳进右耳出。

    他只是笑道:

    “做梦。”

    江苔花大失所望。

    她决心看越今朝在簪花节上被七公主好好折磨一番。

    ——

    三月三,簪花节。

    往年都在宫中举行的节庆今年却突然的换到了行宫。

    江苔花将越今朝塞进了放行李的马车中,那地方又窄又挤,看着对方高挑的身子却只能蜷缩着坐在一旁,安抚道:“越公子再忍忍,从宫中到行宫不过一个时辰。”

    她说完就将帘子拉的严严实实,转而走到萧纯雪的马车边上。

    “公主,人就在后面跟着呢。”

    萧纯雪听见这话后露出个满意的笑来,“你做事我是向来放心的。”

    此话一出,莫过于在红玉的攀比心上又扎一刀。

    在听到出发的号角吹响之后,拉着各宫主子娘娘们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去往行宫。

    江苔花的腿伤还没有好全,一个时辰的路程走下来额间早已冒起冷汗,她听见马车内萧纯雪不耐地嘟囔声,“怎么还没有到。”

    怎么还没有到?

    恨不得长出翅膀解放双腿的江苔花也想知道。

    她在宫中左右不过两年,进宫后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陪萧纯雪在都城的朱雀大街上闲逛。

    对越今朝的行宫一个时辰的路程也是她胡诌的。

    面对萧纯雪的不耐,她忍者疼痛应付道:“就快了,委屈公主在忍耐一会。”

    一句在忍耐一会霎时间让萧纯雪在枯燥的马车内燃起怒火,她扔出一盏茶杯砸中了与她车厢挨的极近的江苔花。

    啪的一声,“欸!陛下,前面就是行宫了。”

    江公公的声音从前往后传了过来,而萧纯雪扔出的那盏青花瓷色的茶杯猛地磕上了江苔花的锁骨处,她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惊呼,还不忘将即将滑落的东西接住。

    行宫四面环水,夏日时乘舟而入,等大萧一入了冬,这宽阔的湖面上便会结上一层厚厚的寒冰。

    听闻修建行宫是萧皇途经此处被这湖面吸引,便征集能工巧匠在湖面的中心处修建行宫,就连这的瓦片都是用琉璃瓦渡了一层金在盖上去,在冬日下被日头一照从远处的山头上看就是一座闪着金光的“金山”。

    奢靡又瑰丽。

    但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