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江苔花听见这话又伸出手贴住了对方的脸颊,看着他的眉眼唇后回答道:“我应该记得吗?”
小霜子听见这话后有些懊悔,他也没动,就着这个姿势说道:“一年前,浮华宫的小道上。”
江苔花听见浮华宫后低下头又看了看手心里的这张脸,皱着眉想了会才想起来小霜子是谁。
她松开手。
浮华宫是惠妃的住所,自己曾在那做洒扫宫道的事情,那天惠妃因为被太后斥责奢华,不想让其余人看自己的笑话便想从小道处回宫。
江苔花那会知道后就想先避开这位性格乖张的惠妃,没想成却碰上了躺在小道上烧的半死的小霜子。
这要是让惠妃撞上,这人还没烧死就得用其他法子去见阎王了。
江苔花便把人扛到了太医院,求熟悉的太医诊治了对方。
她见小霜子好手好脚地活到了现在,心上也有几分高兴,“你一年前瘦的跟猴似得,长得也像,现在倒是长开了。”
小霜子被江苔花一夸,脸上也笑了笑,露出个小窝来。
江苔花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拜别了小霜子。
脚步一拐去了箫纯雪的主殿。
越今朝的事情,箫纯雪还不知道具体的,自己也不可能白白被掐。
她又使劲磕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立马鼻子一酸,痛的心口都像是被攥紧了似得。
哭哭啼啼地跪在了箫纯雪的面前。
眼泪一颗颗地掉,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箫纯雪知晓江苔花在越今朝那儿受了委屈,却万万没料到她竟会落泪。
她故作不知,问道:“苔花,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江苔花立刻将衣领向下扯了扯,露出脖颈上那片狰狞的青紫掐痕,足见越今朝当时下手之狠。
箫纯雪瞧见那痕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何曾见过这般情形,慌忙道:“快遮上!”
江苔花拢好衣领,拭去泪水,“公主,我只是羞辱他,从未想过要他性命,未料他今日竟要掐死我。”
箫纯雪闻言沉吟片刻,“看来,他是真被你欺负狠了。”说这话时,她面上反倒浮起一丝笑意,朝江苔花招了招手。
“委屈你了,我这儿有瓶杜太医配的净痕膏,涂上明日便可见好。”
箫纯雪亲自去取了这药膏过来放在江苔花的手心。
越今朝向来隐忍蛰伏,此刻竟被江苔花逼得想杀了对方,足见其忍耐已达极限。
这恰恰是箫纯雪期待的局面,江苔花果然没选错。
江苔花窥见箫纯雪面上并无愠色,便知对方心中满意,立刻趁热打铁道:“公主,您看何时与那废物碰面合适?”
箫纯雪想起原文里越今朝前期便遭挑断手筋,从此沦为废人。此事是他最忌讳旁人提及,对此更是讳莫如深。
她心下一转,示意江苔花俯身凑近。
“三日后是簪花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越今朝也一同参加。”